被jiejie分手后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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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答道,“我第二天去上课,站在讲台上,感觉整个人都被某个小畜生染上了腥味。” 说到‘小畜生’三个字时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景柯,景柯脸色通红,目光炯炯,喉结急促滑动着,杨青黛暗笑,又继续道,“我为人师表……” 话还没说完就被景柯整根操了进去。 “一会姐姐那群得意门生是不是也要来吃团圆饭?我偏要射在里面,看看她们闻到的是小畜生的腥味还是姐姐身上的骚味!” “怎么说话的呢?”杨青黛戳她额头。 如果不戴套的话,景柯会射到最里面,杨青黛事后清理时很头疼。闻不惯腥味是一回事,精液包在子宫里,慢慢液化成透明的水流到内裤上,变成白花花的精斑,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肉屄被口舌手指奸得足够湿软,景柯进入的过程十分顺利。肉棒长驱直入,破开收紧的壁肉一贯到底,插到底的时候杨青黛很明显地浑身颤了一下一下,肉腔应激似的把她的肉棒吸得死紧。 景柯抽动了几下,龟头抵住她宫口前的肉环上碾磨,肉棒将整条肉道撑得满满的,再细微的动作都会被放大百倍,杨青黛被她磨得肉屄酸胀,勾在她腰胯上的双腿绞得更用力了。 “姐姐的子宫口在吸我呢……” 1 景柯把她屄缝间被吸肿、激凸在外的阴核揉进肉褶里,沉着腰快速抽插起来。 “景柯……啊……” 一上来就操得这么凶,杨青黛有点不习惯。她下边天生就没有毛发,阴户光溜溜的,被景柯使蛮力撞了几下已经开始发红了。 “脑浆都要被你操出来了。” 脂红色的阴道口紧含着景柯的肉棒,绷得浑圆,在抽插间被吮红的内阴半贴着粗硕的茎身,随着肉棒的插捣抽动外翻,淫汁淅淅沥沥的迸出,流到杨青黛的臀沟,把后穴也染得亮晶晶的。 “唔……”杨青黛几乎不叫床,只哼哼几句,她虽然爱逗弄着景柯玩,可只要一躺到床上,那就是随便景柯玩的意思。 她的敏感点不深,不用景柯特意用茎头顶,富有韧性的阴道紧紧贴合着体内的肉茎,说得粗俗些跟景柯的肉棒套子、私人飞机杯没什么两样,敏感点在抽插间被茎身上盘虬的青筋或刻意或无意的磨擦刮蹭了一次又一次,因为抽插得又重又深又快,快感飙升的速度也成倍增加,没一会儿就被奸得屄肉发软,屄嘴儿失禁似的往外淌汁了。 “好舒服……” 被景柯操了不知多少次的熟屄虽然看上去白嫩,但扒开屄缝看,就会发现里面的屄肉鲜红熟靡,用手挖几下就流水,欠干得很,景柯的肉棒泡在湿屄别提多爽了。 所以不可抑制地想干得更深一些。 1 杨青黛的腿心肉被她撞得布丁一样乱颤,小腹因肉棒插入而出现一个不断起伏的凸起。 其实杨青黛不怎么瘦,腹部有明显的肌肉轮廓,会呈现如此荒唐的模样,一是因为把她阴道插得胀痛充血、宫口酸麻的肉棒太粗太长,二是因为她的性器生长得紧凑,所以她几乎没有被景柯压着腿干过——脏器受压迫的痛感和被操屄的快感会更加强烈,非常容易高潮,被操个十几下就会被奸喷,流一腿乱七八糟的淫液。 景柯并不知道这些,只是看着姐姐微凸的小腹突然有了想法。她按住那块肌肤往下压,与此同时肉棒狠狠往肉屄深处撞去,杨青黛被她突如其来的侵干激得臀肉绷紧,四肢僵直,直到宫口被龟头插入才缓缓吐出口气。 “景柯……你真不怕把我玩坏了?” 景柯不说话,把她双腿折到胸前,身体半压在她身上,腰臀用力往下撞,受缚感带来的刺激如电击般强烈,杨青黛腿被她压住,想踢都没地方使力,小腹胀得像要破了。 景柯用的都是蛮力,她这两个月在野外跑,腰腿肌肉变得更加劲瘦结实,抽插得快,因为肉棒硕长,抽出时并不会拔出来多少,但进入时一次比一次重,简直像要把子宫钉穿一般,听到龟头撞在肉壁上那闷而厚重的响声时杨青黛都怀疑自己要被插烂了。 “啊……唔……景柯……你想……操死我……是不是?” 如杨青黛的预想,她被操了十来下就射了,肉屄缩得厉害,因为被叠成方便宫交的体位,她不仅要被那根布满青筋的狰狞巨根摩擦敏感点,还要被茎头粗暴捣弄宫口,失禁般的胀痛感中混杂着随时会把她送上高潮的快感,她揪着景柯的外套,目光已有些失神。 肉屄被肉棒奸得很热,受摩擦最强烈的宫口尤甚。杨青黛目光涣散,嘴唇在景柯颈间无意识蹭动,景柯想和她接吻时看到她这副爽得就差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更忍不住了,一边亲她,一边把肉棒埋得更深,根部把两瓣屄唇挤得外翻,在逐渐出现痉挛反应的肉屄里狂乱奸淫。 “唔唔……”杨青黛被她堵着嘴,哼叫不得,小腹一拱一拱的,结合绞拢的阴道腔,景柯知道她快高潮了,果不其然在下一次肉棒挤入宫口时就被浇了一滩滑腻温热的淫汁。 1 “呼……” 景柯抽出肉棒,只见盘绕其上的青筋汩汩搏动着,从龟头到茎身裹满了杨青黛喷的阴精。 她没杨青黛那么白,肤色要更深一些,加上性事经历得早,刚从肉屄里抽出的肉棒色泽深暗淫浊,搭在两瓣熟红的屄唇上视觉对比很刺激眼球,景柯没看几眼就又干了回去。 杨青黛原本就高潮了,被她这一下猛顶直接干喷了,尿孔微张,小腹抽动不已,在她开始抽插时哆哆嗦嗦潮吹,“嗯——!!!” 淅淅沥沥的淫液浇在景柯腹部。 景柯把手伸到她下身,每当她要停了就拉住阴核扯碾、抑或是用指尖抠刮下方出水的肉孔,原本几秒就结束的潮喷在她亵玩的手段下断断续续持续了两分钟,过度的性高潮让空窗期两个月的杨青黛感到疲累,她下半身完全软了,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任由景柯挤压、玩弄,流出许多水来。 “景柯……不行了……” “夹得这么紧,不像是不行。”景柯咬她耳朵,帮她出主意,“姐姐如果说点好听的,叫点好听的也行,我就……快一点完事。” 杨青黛被她操得脑子发懵,根本想不到她脑子里塞了些什么黄色废料。因为有一层亲缘关系在,什么爱称都比不了景柯叫她‘姐姐’好听,但她对景柯往往是叫名字。 杨青黛左思右想,在景柯充满爱欲的注视下迟疑地叫了一声,“宝宝。” “……” 景柯呼吸一滞,脸色发红,慢慢浮现出几分少年气的羞窘。她咬紧牙关,紧接着掐住杨青黛的大腿泄愤似的往她被操得充血的肉屄里撞,“杨青黛,你是不是故意的?” 在景柯有史以来的记忆里,杨青黛只在她读幼儿园的时候这么叫过她。 “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你就是!”景柯把头埋在她颈窝,顶胯的动作倒是没停过。 虽然她也不想承认,但这句让她冒鸡皮疙瘩的‘宝宝’的确刺激到了她,射意难以控制,肉棒根部的血管抽动着,精液激喷而出,她人生中第二次内射在杨青黛宫腔中。 …… 晚上照例吃团圆饭,看上去不熟的姐妹又坐到了一块。 景柯这次还特意表现了一下,给她姐姐的餐椅上垫了层棉花坐垫。 但是杨青黛看着那卡通花色,怀疑是给猫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