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jiejie分手后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骨科)
书迷正在阅读:练武戮仙录 , 狐仙之恋 , 名灰 , 在ACG世界磨练N·T·R技巧 , 朕不是美人 , 军婚酒妃 , 南风慢慢起 , 抱错娇妻换不换 , 诡车 , 她是普女也是万人迷(np男全处) , 天才音乐家模拟器 , 两三个短小的18+合集
加重,很有些想把挂在唇瓣上的白精挤进她口中的意味。 “现在知道了。”杨青黛被她擦得唇瓣刺痛,没好气地从地上直起身子。 1 只看外表,杨青黛完全不像是安居人下的角色,但景柯对自己的亲姐姐兼前女友是什么路数清楚得很,两人第一次做爱是在她高一暑假,杨青黛趴在她身上像尾发情的白蛇,已发育得十分成熟的肉屄将她的处女肉棒吸得死紧,潮吹时缩得很用力,绞起来景柯难以抽动,快感一阵强过一阵,那滋味可谓刻骨铭心。 “这两个月有没有想我?”景柯问。 “有。” 杨青黛自己把裤子脱了,正要往床上坐,景柯却让她站到门边去。 景柯到底年轻,心思太好猜了。杨青黛眯了眯眼睛,没说什么。 景柯就像刚才杨青黛为她做的那样,跪在了杨青黛腿间。 “礼尚往来。” 不过她舔的是另一个地方。 杨青黛靠在门边,以双腿外翻的怪异姿势站立着,亲妹妹埋首于腿间,滋滋啧啧吃着她的屄。 景柯给她舔屄往往口手并用,含着蒂肉吮吃,手指则慢慢抚摩下方微微开合的屄口,来回抚摸几下,待那口熟艳的屄穴揉得粉涨水润,指尖再没入其中,曲起指节在肉腔里抠挖抽插。 1 她往常会更有耐心一些,但是如今她和杨青黛已经两个月没做了,动作不免急躁粗暴了些,口舌无比急切地挑逗着含在口中的肉粒,舌尖熟练地挑剥开半裹着肉蒂的褶皮,卷住阴核边舔边吮。 “嗯……” 杨青黛腿根痉挛了几下,因为靠着门,好歹没直接坐到地上去。 景柯给她舔屄其实很没有章法,但是阴核每次都会被吸肿,因为知道舔这儿最容易把整口肉屄舔发情。 杨青黛被她舔得小腹一阵一阵发着热,屄口濡湿,流了好些淫汁,情难自禁往她脸上坐,屄嘴儿像只主动张开壳的蚌,一下一下蹭着景柯的下巴口鼻。 “我就知道姐姐离不了我。” 景柯吐出被吸得充血发硬的阴核,指尖搓揉了几下,舌头在她主动贴上来的屄肉上快速扫舔,偶尔含住两瓣内阴软肉嗦吸,但吃的力道太重,杨青黛又是哼哼又是皱眉,夹着她的头断断续续喘息,被手指快速插捣的屄穴越来越湿、越来越软,不断有丰沛的淫液从指奸处流淌而出,滚落到景柯因用力动作而肌肉曲线绷紧的小臂上。 也不是只有杨青黛会偷懒使坏,景柯也会。 她用手操杨青黛肉屄的动静比起正经做爱也差不了多少了,插得快且重,还没等阴道缩紧,手指就操进去第二次了。杨青黛个儿高,宫口的位置也深,但景柯手指头长,她再怎么往后躲也能摸到。 不止摸,还会模拟两人往常做爱那样戳刺宫颈口,插得杨青黛边吸气边颤着臀往门后躲,景柯在她被吃红的阴户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低声威胁道,“别出声。外面那么多人,被听到了怎么办?大团圆夜,做姐姐的被妹妹舔屄舔得流了一屁股逼水……” 1 这一巴掌扇得杨青黛两瓣屄唇颤瑟,中间的肉粒尤其可怜地抖了抖,看得景柯眼热,把已吃肿的阴核再次衔住,吃了几下又吐出来舔穴缝,尿孔也不放过。杨青黛被吃得不行了,尿孔热乎乎的,只不过因为仅有米粒大小,蠕缩的样子不比被指奸得屄唇翻飞、淫汁四溅的阴道口显眼,被舌奸带来的快感由绵沉累积到尖锐,虽然舒服,却是让人想逃的舒服。 “景柯……动静轻一点……嗯……放缓一些……” 景柯吸得太重,有时把她两瓣屄唇都含进口中囫囵吞舔,虎牙在阴蒂上磨个没完,杨青黛忍不住去推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不巧和景柯的犟劲撞到一块。 “我学你呢,姐姐。” 景柯学着她刚才那样抬眼看她,凶狠、得意,像只炫耀猎物的野兽般死死衔着快被吸破皮的肉蒂不放,舌肉用力,仿佛把肉粒当乳头般吮吸。与此同时四根手指在她屄缝处快速抽送,指尖在敏感的肉壁上搅挖,快感与酸软混杂在一块,让杨青黛越发难以抑制高潮的到来。 按照往常的节奏,她少说也要被舔个十分钟才会释放一次,现在——好像三分钟不到吧? 杨青黛潮吹时尿孔正被舌尖粗暴舔舐着,紧咬着唇瓣才没有出声,涌出的水液喷了景柯一脸。景柯帮她把喷到大腿上的淫液舔了,犬一样在喷水的小孔处上下刮舔吮吸,“怎么就这么点?” “我攒了那么多喂你,要全部还回来的。”手指抽动的动作继续加快,水声粘腻急促,杨青黛都担心那声音被外面的亲戚听到。 “得寸进尺了……” 因为刚潮吹过一次,杨青黛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胸腔快速起伏着,上边穿着换的家居服,下身不着一物,在妹妹高频指奸下,紧实丰腴的臀腿抖荡出肉浪,粘腻的淫液从被四指撑开的阴道口溅得到处到是,但比起潮吹还不算什么。 1 这么又舔又插的,她半分钟时间就在景柯的舔插下二次高潮,吹得地板上都积了滩小小的水洼。 “嗯——!!!” 大概是喷得太厉害,小腹酸胀难言,景柯扒开她的屄唇一通乱舔乱吮,把她吃得肉粒肿翘不说,舌头还往最她敏感肉孔里舔,要么就是插到她阴道口里舔她的内壁——倒没有极为强烈的快感,但所传达的情欲信号非常下流。 “水真多。”景柯用鼻尖蹭她刚吹完水,仍湿淋淋的肉孔,“姐姐真是浪得没边了。” “哦。”杨青黛赞同地点头,随后抱着她的头,被舔得湿到不行的肉屄在她脸上来回磨了好几下,完全把妹妹那张俏脸当抹布用,揩得景柯额头下巴都是水。 “现在还敢笑话我吗?”杨青黛问。 景柯只觉得血脉偾张,呼吸声骤然变急不少,小腹的热意累积到最高,肉棒硬得有点胀痛了。 其实她给杨青黛吃屄的同时也不忘自慰,不过偶尔双手都要用在杨青黛身上,因此把杨青黛舔喷了两次自己却没发泄出来。 那根被唾液裹湿的肉棒往下搭在杨青黛足弓上,红彤彤的,很大一根,原本应该很有攻击性的,但是因欲求不满粗胀得青筋浮凸,马眼里一股股往外冒出滑溜溜的腺液,看上去意外的有点可怜。 “做吧。”杨青黛推她。 1 景柯站起来,准备掏衣服口袋里的套,但中途又停下了动作。 “不戴,把你干怀孕算了!” “……”杨青黛盯着她看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她快要恼羞成怒时才应允,“行啊。” 其实景柯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她会答应。往常做爱都是要戴套的。 “你知道为什么每次都……嗯……让你戴套吗?”杨青黛问。 还能是为什么?景柯答,“因为姐姐不想怀孕。” “不是。” “?”景柯原本正握着肉棒往她里面插,一听这话立刻抬起了头。 现在看杨青黛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突然意识到那是杨青黛为搪塞她求欢捏造的理由。 “那是为什么?”景柯愤愤不平。 1 她只有和杨青黛第一次做爱时是内射,那时意乱情迷完全没想起戴套这茬,后面倒是每次都戴。 “因为你第一次射得太深了,我用手都挖不出来,”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