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安眠牛N

学常识，更要有长远的目光，懂人类的情趣。

    奈斯从附近书店直购了一本《私处护理指南》，书没过多久就送达了，余悉然躲去主卧，给自己看了个小脸通红腺体发胀，火速将书藏进床头柜，去衣帽间拿了条领带，对照着领带教程，用奈斯做模特练手。顺便让奈斯买了点生牛肉、鲜牛奶、漱口水，还有安眠药，奈斯不问用处，一律照做。

    晚餐，余悉然煎了一份牛排，但邱洄没回家，余悉然只好自己吃掉，思索换什么香料风味会更好，换酱汁也行。

    九点，大门被保镖拉开。

    余悉然忙合上书，伸脚踩鞋，提步赶上邱洄，留意到邱洄放慢的脚步，余悉然边喊着老公边跟进了书房。

    书房的角落设有会客区，三张沙发环抱着一张茶几，配了成套的茶具，余悉然坐在最长的那张沙发上，捧着那本已经翻过一遍的诗集，间或地掀起眼帘，偷觑正在办公桌后对着仅机主可见的光脑投屏敲点思忖的邱洄。

    诗集翻了近半，邱洄停下手头的动作，从胸袋里掏出一样眼熟的物品，是那张裹叠成半掌大小的方巾。

    余悉然不再偷看，直勾勾地望着，澄亮的眸子漾着水光。

    书桌遮挡住贝壳入盒的过程，却挡不住那对明镜般的眼睛，余悉然透视到桌后的一举一动，也透视到那颗沾染了尘灰却仍被人捧在手心的贝壳。

    邱洄向他投来视线，他也不躲，压下鼻酸和泪意，冲邱洄傻笑。

    办完公，邱洄进次卧洗澡，余悉然亦步亦趋跟着，“我想和老公一起睡。”被拒之门外。

    他早有对策，隔着门对邱洄说：“我给老公热杯牛奶。”

    半小时后，一只肤如瓷玉的手叩响房门，无名指和中指佩有鸢尾钻戒和铂金对戒，一杯温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