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奥】告解（三）

    “先生的味道...香香甜甜的...”

    “祭司大人，您怎么一点都不急色呀，”对方用温柔又含着苦恼的声音说道。

    “不是、”奥利文说，“只是比起直接进入...我想多抱你一会...”

    “祭司大人，怎么像没断奶的婴儿似的，”他轻笑着，又包容又宠溺，“那就喝着我的奶水入睡吧，需要唱摇篮曲吗？”

    “呜...”奥利文眼帘颤抖，其实他是真的想听摇篮曲——从来都是他给别人唱，没有人给他唱过。

    那人只是顺口说出了调情的话语，却忽然从奥利文的迟疑中察觉了什么，他沉默着，拥抱着奥利文，轻轻拍着他的背，哼唱起了摇篮曲，那是教堂教典上的圣歌，他并不担心引起奥利文怀疑，那是信徒都耳熟能详的摇篮曲。

    虽然这是第一次有人唱给奥利文。

    他轻声唱着摇篮曲，唱给奥利文，唱给自己。

    唱给过去，唱给未来。

    “我的孩子，慈爱的神会引导你，会庇佑你...”

    “我的孩子，请聆听神的神言，感悟神的光辉...”

    “我的孩子，不必迷茫于自我，请信奉于神，神会告诉你一切...”

    奥利文原本环抱着他的手忽然也轻拍着他的背，他接着圣歌唱到：

    “我的孩子，无需恐慌，一切黑暗已是过去，神的光辉会散去迷雾，引领着你前进...”

    那人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乖顺地依偎在奥利文怀里。

    奥利文抱着他，就像在福利院抱着其他孩子那样，就像在家里抱着弟弟妹妹那样，他柔软的轻唱温柔动听，轻盈地像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