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惩罚师兄滴蜡冰块冰火两重天/骑木马挨鞭打冰块进szig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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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寸推往深处的滋味爽得腿软,直到花穴里的冰块抵上了子宫口。 美人无措地卡在了半空中,木鸡巴还有一截没有吃进去,就被子宫口的冰块拦住了前路。祁逍当然也发现了,明知故问: “怎么不坐下去?” 1 “主,主人……”云川面红耳赤,又不敢隐瞒,“肏到头了,母狗逼太浅,冰块已经顶到骚子宫了,木鸡巴只能吃进来……吃进来这么多……” “废物。”祁逍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晚上吃什么,“逼浅不是还有你的骚子宫吗?子宫口给我打开,把冰块和木鸡巴全吃进去,你主人的鸡巴可比这木头长,哪回不是肏到底?” 往子宫里塞东西的玩法男人早就想试了,但如果用缅铃之类的又怕拿不出来,冰块真是个极妙的选择。木鸡巴的长度是他特意挑选的,容不得云川不愿。 云川逼都要冻麻了,一听还要将冰块肏进子宫里,吓得白着脸连连摇头。祁逍却没那么多耐心再跟他掰扯了,拿了根鞭子就往美人膝弯上抽去。 “贱蹄子!让你往下坐没听见吗!你那贱子宫不就是个被鸡巴肏烂了的肉袋子,有什么好金贵的!” “啊啊啊啊!!!” 那一鞭正正好抽在麻筋上,云川瞬间软了腿,一屁股把木棍坐到了底,卡在子宫口的冰块被棍头顶着,半融的棱角狠狠刮擦过宫口的嫩肉,一大颗冰被生生捅进了子宫。 美人哀叫着,多汁的肥屁股被两根木棍牢牢钉死,坐在木马上徒劳地扑腾着腿脚。鞭风却接踵而至,骤雨似的落在他光裸雪白的美背上,伴随着男人凌厉的呵斥: “没骑过鸡巴?坐那扭什么屁股呢!真是条发情的骚母狗,一吃上鸡巴魂都没了!赶紧动,肏烂你两个犯贱的骚洞!” “呃啊啊……我是骚母狗……母狗发情了……贱逼贱屁眼要吃大鸡巴……” 1 来自主人辱骂与鞭打几乎将云川的脑子搅成浆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踩了几下才踩稳地面,本能服从命令上上下下骑起了木马。 两根木棒顶着冰块,在两个骚穴里横冲直撞,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剐蹭,激烈的摩擦在被冰块冻得麻木的肉壁上燃起一把火,两处骚点被同时碾磨,很快就让美人爽得神志迷离,口齿不清颠三倒四地淫叫着。 骑木马的速度稍慢,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抽下来,逼得美人下意识加快动作。云川骑在木马上,却觉得自己才是那头被驱策的母马,被主人用鞭子招呼着脊背,屁股,大腿,只能永无止境地向前奔腾。 骚子宫被冰块冻得又酸又麻,当然也可能是被大木棒肏的,里面的冰块早就化了,肠肉仿佛也被顶穿了,肚皮上都是木棍抽插的形状,快感让云川没了魂,起起伏伏的动作只凭本能,眼前一片一片全是白光。 美人在马背上颠簸,两只奶头上封着红蜡的肥大奶子狂乱地弹跳拍打,可能砸到了脸,但他毫无所觉,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淌着口水迷乱地叫床,像个被肏坏的妓窑婊子。 高潮的淫水和肠液将身下的木头打得湿透,但鞭子没停,不应期的母狗也没有休息的权利,只能继续一下一下耸动屁股,串在木马上做欲望里溺死的淫兽。 他好像听到了主人的声音,低沉磁性的男声是刻进骨子里的熟悉,哪怕在神智被快感湮灭的时候都能准确捕捉进耳里: “冰块化完了么?爽不爽?爽就继续吧,待在上面别下来了,高潮五次就准你休息半个时辰。不是同情这个婊子么,那让你们两个同甘共苦好了,他什么时候被放下来,你就也一样。” 云川脑子一片混沌,花了清醒时数倍的时间才勉强理解男人的语意。但他此刻思考能力几乎为零,完全没意识到无尽高潮的惩罚有多可怕,脑海中唯有一个模糊的念头。 主人对自己多好啊。说是同罚,但给阮虹用的是小小的缅铃,越高潮就越空虚,淫穴永远得不到满足,赏自己的却是粗大的木鸡巴,双穴填得满满当当,一直高潮一直爽。 1 果然主人是疼他的,云川受罚的委屈被奇异地抚平了,甚至越想越甜蜜。只有主人对他好,所以骚母狗今后要全心全意地朝主人摇尾巴,再也不想……多管别人的闲事了。 …… 祁逍抽够了鞭子,吩咐一旁的兰芷和慕寻: “你们两个看着他,每高潮五次才能休息半个时辰,我没说就不准下来,不准挤奶,不准排泄,骚鸡巴敢翘就给我掐了。——你俩应该不会偷偷放水吧?” 两个美人战战兢兢,脑袋摇成拨浪鼓。开玩笑,善心大发却被“同甘共苦”的例子就在跟前,他们失心疯了才敢在这个时候明知故犯。 虽然没胆子求情,两人看向云川的眼神里却都是同情之色。这木马骑一回两回是挺爽,但毕竟出力气的是自己,高潮几回身子骨软了之后再骑就知道厉害了。 而且骑木马就意味着主人不会碰他,等过段时间发现自己吃不到主人热腾腾的大鸡巴,骚屁股只能夹木头,可有他难受的。到时候……大概就能记住教训了吧。 看主人的意思,这两人大概要被罚到离公子回来之后。幸好离公子这两天就要回来了,要是再熬上十天半个月……啧啧。 兰芷和慕寻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海。虽然可怜云川,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受罚对他们两个其实是件好事。这两天伺候的人少了,他俩挨肏的机会不就多了吗? 祁逍的施虐欲和性欲向来是并行的,前者满足了,硬涨的鸡巴也得发泄一下。现在两个不停春叫的淫浪美人一个在骑木马,一个塞了缅铃吊在架子上,还有两个骚屁股在等他使用呢。 1 男人就近搂过慕寻,在小美人软乎乎的嫩屁股上掐了一把,解开裤子将早已一柱擎天的大鸡巴释放出来,直接挺进小美人湿软潮热时刻盼着挨肏的淫逼。 慕寻嘤咛一声,白嫩的身体像条痴缠的藤蔓一样偎依上来,双手环着主人的脖颈,长腿勾在男人腰上,整个人都挂了上去,嫩逼更是绞住大鸡巴不放,媚肉层层吸裹上来。 肏得正火热,走廊方向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调教室有两扇门。原本这里与主卧是相邻的两个房间,被祁逍叫人打通,中间加了通往主卧的门。而本来面向走廊的那扇门并未用墙封死,只是上了锁,外面敲门也能听见。 门外是汀兰坊的下人,敲主卧的门没人应,便知道主子肯定在这边。下人说有客前来拜访,问祁公子要不要见。 祁逍托着慕寻的屁股,抱着人往门边走,每走一步大鸡巴就在小美人身体里狠肏一下,男人扬声问:“什么人?” 他们已经到了门边,隔着一层门板,下人的声音异常清晰:“是……城西慕家的大公子。” 怀里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骚逼猛然夹紧,险些逼人缴械,男人不满地往小婊子的屁股上扇一巴掌,玩味地挑了下唇角: “让他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