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牡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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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那日是个工作日,曙光剧院却格外热闹。 演出的戏剧团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县城班子,可不知谁放出消息,说剧院和泰宁实业的蒋总今晚会亲临包厢,一时竟引得丰庆不少名流附庸风雅,台下座无虚席。 蒲白躲在侧幕条后面,透过帘缝往外看,一眼便瞧见了二楼正中那个包间的玻璃,玻璃反光,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知道蒋泰宁坐在那里。 台上锣鼓点子敲得紧凑激昂,正是最出彩的武戏场面。岑何得今日使出了浑身解数,一杆长枪在他手中舞得如银龙绕身,一个干净利落的旱地拔葱引得台下掌声雷动,喝彩声几乎要掀了剧院屋顶。 蒲白看得入迷,直到有人拍他肩膀才回过神。 “看傻了?”卜烦刚扮上,脸上油彩还散发着淡淡的脂粉味,凑过来也往台上瞅:“得叔这功夫,搁市剧团也是头牌的料。” 蒲白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那是月初才发下来的工钱,不知道够不够买通这里的侍应生。 岑何得的戏博了满堂彩,卜烦紧随其后,一唱一做尽显少年英气,也博得了不少掌声。而蒲白在后头听着,不知何时,指尖已深陷进掌心,那是无关于他的喧嚣。 趁换场的间隙,他溜出了后台。 走廊里灯光昏黄,侍应生端着托盘匆匆走过。蒲白拦住一个看着面善的,把几张票子塞进他手里,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侍应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钱,点了点头。 蒲白松了口气,矮身快步上了二楼。 包厢中茶香袅袅,蒋泰宁刚送走了院长,坐在窗边,手里端着茶盏,正往下看。 平心而论,滦水县戏剧团这次唱得确实出彩,够得上曙光的标准,比头一次亮相时也更不怯场了,可这并不足以打动他,毕竟他平日里听的是丰庆最好的戏,上次来是为了给院长面子,而这次来…… 刚刚关上的包厢门传来一声轻响,蒋泰宁微蹙了眉,头也没回地道:“没有吩咐不准进来,出去。” “咔哒。” 门关上了。 蒋泰宁无甚喝茶的兴致,可刚把茶盏放下,余光一闪,一个灵巧的人影从背后飞扑而来,他来不及躲闪,只来得及抓住那人的手臂,往身前一甩! 可那偷袭之人被甩到腿上后就不再动了—— “蒋先生。” 蒲白双眼亮盈盈地仰面看他,胳膊被弯成个别扭的形状,却还得逞似得笑。 蒋泰宁顿时松了力气,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指在他额上弹了一下:“小白,你未免太爱闹了,万一把你胳膊扭断怎么办?” 只是他自己也在笑着摇头,显得这话格外没有威慑力。 他又问:“不给你那班子鞍前马后,上来找我干什么?” “该准备的都妥当了,我现在得闲,还不紧赶着来陪你一会。”蒲白瞥了一眼玻璃之外华彩的戏台,正唱到一出缱绻的xx,板胡主调,康砚垂眼拉弦,绵绵乐声软水似得淌出来。 他像是临时起意,从男人怀里抬起头:“蒋先生,我想…给你唱一出,就在这儿,你听不听?” 蒋泰宁只当他是艳羡人家能上台,自然没有拒绝:“唱什么?” “《牡丹亭》。” 只是当这三字清脆落地时,男人的神情立刻就产生了细微的变化。蒋泰宁没有立刻说话,看了蒲白几秒,然后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既然要唱,就别这么歪歪斜斜地靠着,你师父也是这样教你戏的吗?” 他的语气一旦带上冷漠,就足以让人产生惧意。可蒲白没有打退堂鼓,他起身坐过去,没有伴奏,也没有行头,只有一身的便装和一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豫剧班子,没人正经教过他昆腔,不过是小时候听过几次磁带,又偷偷跟着学了学。那些水磨调的抑扬顿挫实在难以把握,此刻一张口,声音比磁带里的杜丽娘薄了不少,像初春河面上将化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