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不是神经病,我才是
书迷正在阅读:天价债务身上背(站街)落渊香愁─花言巧语短篇集册元迟十九年当你自远方来逆鳞(古言人外龙1v1)楚云谣《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黑蓝之如愿以偿日不落落秽听说我是白月光(快穿)岩浆吾妻迷途网恋撩狗被狗R愿魔都市猎鬼师作为点家文里的恶毒炮灰蓝锁:绿茵天使矢口君温度【GB】触手神将心若刀戈体育生儿子吸爸爸原味内裤【混交,luanlun,高H,性虐】【剑三/花琴】绝弦萌宝逆袭:医妃娘亲不愁嫁带球跑的,奶爸拳手漂亮男孩的非典型攻略计划(NPH/简)云中仙巅峰王者之美女环绕娇娇欲滴沈二郎yin行记野鸳鸯你走以後跟我抢,赖上你【调教NP】sao莲
许星言告诉纪托,那个人被判了无期,出不来的。 他们坐当天下午的飞机回了交露。 被视频的事儿一闹,许星言整晚都是半睡半醒。 纪托仍然在第二天凌晨四点半起了床。 纪托一动,他就彻底清醒了。 不想耽误纪托跑步,许星言的演技达到人生巅峰,装睡打出了轻微的鼾声。 纪托在他身边坐了十来分钟,把他肩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交露比阿布扎比冷多了,尤其是凌晨这会儿。 听见纪托刻意放轻的关门声,许星言倏地睁开眼睛。 纪托不在,他害怕。 既害怕又讨厌自己,觉得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累赘。 伸手抓过纪托的枕头抱在怀里,枕头上残余的体温让他稍稍安心。 他抱了一会儿,摸过手机看了看,并没熬过多久,只有五点钟。 光着脚下床,拉开了窗帘。 窗外一片漆黑。 当然了,才五点,怎么可能出太阳。 他坐回床边,旋开床头灯旋钮。 暖光慢慢亮起来,映在床头的玻璃瓶上。 那些石头和贝壳也亮起来,最亮的是里面那块黑云母,会发光似的闪啊闪。 他看了半天“阿布扎比的日出”,又躺了一会儿,睡不着,起身去洗手间洗脸刷牙。 吐掉漱口水时,无意间望向镜子,忽然听见一个声音道:“为什么不是你?” 手中的玻璃杯猝然坠到地面,摔得四分五裂。 小腿被玻璃碴划了一下。 他望着腿上的血珠儿发呆,而后拿来扫把,收掉了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