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养家之人

 “啊，好累……”有人放下笔，发出一声感叹，“你说我能考上工科学校吗？”

    “唉，我已经放弃了……我们这种家庭出身的平民怎么考得上啊。”

    “说到这个，整个书塾里最有希望的也就是阿德里安了吧。他还是灵能者，要是过线了还能被优先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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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他是从帝都过来的，又长得那么漂亮，该不会是某个高位贵族的私生子吧……”

    贵族阴私一向惹人好奇，两人切切察察地讨论了一阵儿后，决定出门透透气。正好这时斯宾塞也牵着阿德里安从图书馆里走了出来。那两人只听得“簌落落”一声，有什么东西窜进了道旁的冬青树里，再看过去时只见到斯宾塞校长站在原地。

    “浮士德先生！”两个女学生上前鞠躬问好。

    斯宾塞书塾的规矩，学生老师进了校门后身份地位一律平等，不分贵族平民彼此之间以假名称呼。斯宾塞有勋爵头衔，一般平民遇到了他是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斯宾塞老爷”的，但在书塾里，学生老师都管他叫“浮士德先生”。

    “你们书本读得怎么样了，考试有信心吗？”斯宾塞温柔地摸了摸她们的脑袋。

    矮个女孩抬抬头，更好地感受来自头顶上的爱抚，然后不好意思地一笑：“我，尽力吧。”

    “怎么了，没有信心？”

    闻言，女孩低了低头：“我……成绩一般，肯定考不上专业学校的，辜负了先生供我上学了。”

    斯宾塞叹了口气，随后弯下腰，和女孩对视，语重心长地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是莫尔德太偏了，要是我能给你们找到更好的老师就好了。不过没关系，你通过自己的努力，学到了知识。将来毕业后也能为莫尔德做贡献，这就足够了。”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