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大人，陛下来了

头对公爵的提议表示认可和接受。只是这回去的过程中，大概是公爵考虑到方才裁缝受到的惊吓，刻意放慢了步伐，也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路上实在闲来无事，公爵索性开始询问加文的身世种种，加文依旧按照自己最初计划的那样说，没有父母，流落商船上遇到裁缝，来到都城后被玛利亚收养。这套话他已经编好并推演了无数次了，自认完全没有任何错漏之处。再说了，自己这原身的便宜父母兄妹是不是还活着都不好说的，就更别提这么多年过去还天远地远跑到杜拉格来找他了。

    公爵自是不觉在身世上裁缝还能有什么可编谎骗自己的，也就照单全收了。

    说到底，他很喜欢加文的声音。裁缝经常在工作的时候哼唱一些平日里很难听到的歌谣，因房间靠近楼梯，且裁缝本身习惯开窗，所以他时常在路过二楼的时候听到悠扬的旋律从加文的工作间或是卧室飘出来。那时常是一种淡淡然的，带着慵懒和惬意的微微沙哑的嗓音，偶尔也会有高亢但并不吵闹的高音穿插其中，但并不会突兀，只是在原本的声线中添加了几分清亮的辨识度。

    如果不忙的话，公爵会安静站在旋转楼梯的窗边抽一斗烟，安静听完裁缝的那首歌。偶尔裁缝也会忙到焦头烂额，歌声不再那般悠扬，转而变得激烈且节奏欢快。后来他发现，越是焦急的活，裁缝的歌节奏就越快，甚至会带上奇怪的类似说话一样的歌声参杂其中。

    不过倒也不难听就是了。

    就在公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亨利的声音忽然从一旁传来：

    “大人，陛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