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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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伤。 他们终究不站在同一边,这一时片刻只是暂时的歇战,她不能再重蹈对爹的覆辙。 她再也不要这麽伤心,她的心也不要再痛到无法呼x1。 她在不停落泪当中关上自己的心门,但她不知道在她关上心门的同时,心上留下的那一抹温暖也落在心扉内,再也挪不开移不走,逐渐生根发芽,成为她心灵永远的依靠。 朝贤书稳下慌乱,找回该说的话,「药在哪里?」 她泪眼汪汪的觑着他,「什麽?」 「药。你不想这样回朝家吧?」她不会希望得到刺耳的嘘寒问暖,和自己根本不想要的关心。 她指着老旧的柜子,「陶土罐。」 朝贤书拿出来,打开瓶盖,想要为她涂抹,安雪礼一把抢过,「我自己来。」 她低着头,静静的涂药。 尴尬,非常尴尬,她不想哭的,尤其在他面前落泪,根本是她此生糗到要自我爆炸的事,她要从记忆中抹掉,可抹不掉他的。 就因为又有这原因,她越来越不想面对他。 安雪礼浑身僵直,低着头,不看向他的异样,朝贤书心有所感,「你这麽安静我会怀疑你存心不良,又打算算计我什麽。」 安雪礼捏紧陶罐,这人又想欺负她了,不理他。 他出言怀疑她的品X,安雪礼不马上回嘴,朝贤书立刻反应过来,她又使出不理他这一招,太让他抓狂。 他不想抓狂,只好想方设法让她破功,下一次她就不会再使出这种无用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