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雷被捕，嘉蒂雅发病[辅助][有][第三人称]

司员把地板上的门板支起来倚在墙角，其中一个人用脚使劲跺了跺谢雷所说的区域，发出空洞洞的声音——然后“咵嚓”一声，那个人的皮靴踩破了木头陷了进去。

    卫生司司长又惊讶地看了一眼谢雷，这次的时间久了一点。“还挺识相……早这样该多好?现在想给钱也晚啦！”

    “司长，您过来看！这里面有好多钱！……”卫生司司员们欢呼起来。施美尔男爵于是移开视线，背着手往司员们聚集着的地方走去。

    谢雷的牙齿打着颤，他的心脏因为剧痛收缩起来。他攒了那么久的钱……他和嘉蒂雅的绝大部分家当都在那块被踩破的木板下面。昨天他还和嘉蒂雅又凑在一起数了一遍，数的时候女孩忍不住叽叽咯咯地笑着。明明很快就能去医生的诊所给嘉蒂雅做治愈术了……嘉蒂雅呢，她在床下听到这一切了吗？悲痛突然间变得如此剧烈，让咸涩的泪水蒙上谢雷的双眼。

    我不想被抓起来。嘉蒂雅现在该怎么办呢？这里什么都没有了……一滴泪水从谢雷的眼眶滑落，瞬间消融在地板上的小小血泊里。

    在房间的另一端，卫生司的执法人员们也在笑，分着钞票笑闹着互相打趣。钱的确不少。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抓着满满两手的钞票——尽管全是些不大的点数。

    “这些就当做今晚夜勤的奖金吧。”施美尔男爵大度地说，心情看上去很好，“我们把他抬进马车里，嗯？....这种事最好还是别让人看见。不过到了明天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司长和他的一班人马并没有留下什么。除了地上混着血迹的粉红色精液、充满男性气味腥臊难闻的大滩水渍、摔碎的玻璃瓶的残片以外，——

    就只剩下躲藏在床架底、身体强制阵挛着忍受癫痫发作、几近失去意识的嘉蒂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