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番外镜子,是我提醒自己的一个方式(凌镜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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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是个对情感特别淡漠的人,脸上的表情更是千篇一律。 是甚麽时候开始,我脸上从原本的淡漠,到了现在的微笑。 我估计也不太清楚。 但是我知道,只要笑,原本会重重落下的棍bAng,就会稍微轻一点。 但是我知道,甚麽都别问,先道歉,先认错,原本该发生的冲突,就不会发生。 那一年,家里一夕之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不知道发生了甚麽,但是原本不会喝酒的父亲开始喝酒,母亲的一举一动b从前更小心翼翼。 我原以为只是暂时的,父亲只是心情不好,母亲…她从前就这样,我也没办法评价。 直到那天,我亲眼看着棍bAng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知道没办法了。 回不去了。 母亲也经常被父亲打得遍T鳞伤,所以当她也抄起棍子的时候,我并不怪她。 她也活得很辛苦。 如果我这样做能让她开心一些,那是无所谓的。 毕竟,除了能痛出生理泪水外,我对他们表现出来的嫌恶的表情基本上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都能够抄棍子起来不由分说就往我身上打了,那肯定是对我有所不满。 会有嫌恶的表情显然是情理之中。 被打的藉口千奇百怪,最常出现的是关於我脸上的表情。 我本来是不怎麽理会的,毕竟笑是一件很累的事。 但是被打久了,我的身T也受不太住,我开始学着求饶。 父亲似乎对让我的脸上出现别的表情十分热衷,他总是因为我的脸上没有笑容而开始打我。 我开始学会笑,被打会求饶,这一切显然能改善我目前糟得不能再糟的生活。 我习惯了这一切的某天,我回到家,酒瓶并没有飞来。 疑惑之际,我认真地环顾了房内的一切。 父亲倒在血泊里,显然是没了气息。 母亲彷佛受到了惊吓,手上的刀还正滴着血。 “小、小镜…”母亲这时候才看到我,但是她唤了我的名字之後就再也没有下文。 我只是走到了市话前,拿起电话,母亲才终於回过神来冲向我。 “你要g嘛?!” “报警。” “报警?报甚麽警,你想害Si你妈吗?!” “我不报,才是真的在害你。” 我把母亲敲晕之後,拿起了市话就打给110。 过了不久,警察就来了。 父亲确定已经断了气,本来母亲杀了人是该被判Si刑的。 但是最後检察官调查出来的结果,让法官判了个防卫过当。 所以无罪释放。 不过我们家的日子还是不好过,因为虽然是被无罪释放,母亲身上还是带了一个杀夫之罪。 母亲因为外面的声音过得并不好,她变得越来越像父亲。 唯一跟父亲不同的是,她不酗酒。 我每天依旧会被棍bAng招呼,不过对象从父亲和母亲两个,变成了只有母亲一人而已。 这样的生活又兜兜转转过了半年,我十一岁。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为甚麽会认识母亲,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就得喊他父亲了。 当然,我的笑容已是炉火纯青,看起来就像真心为了有新的父亲而感到快乐。 其实我对有没有父亲是无所谓的。 以後又多了一个人打我吗? 不过,不,应该是多了两个。 那个男人有个儿子,大我两岁。 虽然我并没有甚麽感觉,但是我知道他讨厌我。 很讨厌。 但是能怎麽办呢,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发生。 如果我知道会这样,当初法官问我还要不要跟母亲一起生活时,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不要的。 我选择母亲,只是因为怕她生活在黑暗里。 若是我能够让她开心,怎样都无所谓。 可是如今… “呵呵…”十三岁的凌嘉用手掐着我的下巴,刚刚从天而降的水桶让我全身都Sh透了“黎镜,你别以为你改了姓就真的是我们家的人了,就是你那个杀了你爸的妈取代了我妈!究竟凭甚麽?!” 他愤怒的吼完之後,我只是笑,温柔的笑着看他。 “这样竟然还能笑出来…真可怕。”凌嘉一把甩开凌镜的头,转身就走了。 “原来啊。”看来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都是要被打,多一个少一个人并不会改变甚麽。 其实凌嘉这个人吧,明明讨厌我讨厌得几乎能把我杀了,却还是手下留情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不过得感谢他的手下留情,要不然… “凌镜!你为甚麽全身是Sh的?!你跑哪里玩水了?把家里弄到Sh成这样等一下害你哥哥跌倒怎麽办?” …就是这样。 母亲骂完之後还得打一顿,因为我麻烦了别人。 其实母亲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几乎天天抄棍子,我的理解应该是怕那个男人会觉得她会b照对待他儿子。 所以真的要感谢凌嘉。 若是凌嘉没有手下留情吧,我大概捱不过去了。 关於此类的生活,持续了两年,或许是凌嘉觉得我不太好玩了,毕竟谁被捉弄了还只会笑,跟个傻子一样。 连滴眼泪都不掉,那显然很没有成就感。 我来到这个“家”的第三年,碰到了一件事。 我的学校是国高中同校,跟凌嘉一个学校。 就算在学校我还是习惯用微笑来遮掩一切,若是碰到了些我知道该做甚麽反应b较正常的情况,脸上的表情才会变换。 总之吧,那天我们班一个叫做朱小妮的nV生邀请我和她一起去玩儿。 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玩,我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没什麽朋友,能约出去玩的就更是没有了。 我本来回绝了的,我觉得自己一个挺好的,到了别人面前我还得继续演。 很累。 但谁知道,这个朱小妮这麽执着於带我去玩,直接放学堵我。 倒也还好,毕竟凌嘉向来不跟我一起回家,即便他只是在不远的国三教室。 不过能理解,他是要大考的人,必然是不会想要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一起走的。 就算这一年已经有所改善。 朱小妮带我来到了一个地方,到处都是nV孩子在叫的声音。 并不是所谓的尖叫,而是…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那是甚麽样的叫声。 不过我好像也无暇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