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周向yAn，我的生活依旧。

    早起，然後去学校受罪。

    依旧和朋友打打闹闹。

    依旧和朋友走出校门。

    只是没了他的影子。

    我还是会下意识往教室门口看一眼。

    那个他总是靠着门框，懒洋洋喊我名字的位置。

    现在是空的。

    我还是会在收书包的时候，动作慢半拍。

    像是在等谁走过来，顺手帮我把拉链拉上，然後嘴上嫌我笨。

    「你从小就这样。」

    ……可没有人再说了。

    放学的时候，我还是会走那条熟悉的路。

    经过那个我们常买饮料的店、经过那个他总是会故意踩水的地方。

    我甚至还会下意识放慢脚步。

    像是在等——

    有人牵住我的手，然後说：「走慢一点，你会跌倒。」

    可是没有。

    什麽都没有。

    「欸，予夏，你最近很安静欸。」吴念瑄突然凑过来。

    我愣了一下，才回过神。

    「哪有。」我笑了一下，「你才吵吧。」

    棯安禾在旁边接话，「她哪天不吵？」

    「欸！」吴念瑄立刻炸毛。

    他们又开始闹了起来。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笑。

    嘴角有弧度。

    但心里却很安静。

    安静到——连一点波澜都没有。

    晚上回到家，我把书包丢在椅子上。

    房间里很整齐。

    也很空。

    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翻了个身，把枕头抱进怀里。

    那个姿势，跟以前一模一样。

    只是少了一个人。

    「周向yAn……」

    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声音很轻，很轻。

    像是怕被谁听见。

    也像是怕——

    真的没有回应。

    空气静了几秒。

    果然。

    什麽都没有。

    我闭上眼。

    眼泪没有掉下来。

    只是x口闷得发痛。

    ——原来习惯一个人，

    b忘记一个人还要难。

    时光飞逝，一转眼我们已经考完了学测，现在满意的同学等毕业，不满意的等七月的分科。

    而我是等毕业的其中一人，我以为周向yAn也是的，而且会跟我「一起」等毕业。

    一起。

    这两个字，现在想起来，像笑话一样。

    教室里开始弥漫一种松散的气氛。

    有人在讨论要去哪里读大学，有人在规划毕业旅行，还有人已经开始写同学录。

    「欸予夏，你要填哪间啊？」吴念瑄把志愿单拿到我面前晃。

    我愣了一下。

    视线落在那张纸上。

    上面一排一排的校名。

    很熟悉。

    因为——

    那原本是我们一起讨论过的。

    「这间不错啊，离家不远。」

    「这间的科系b较适合你。」

    「要不要一起填这个？」

    他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

    我喉咙一紧。

    「决定好了。」我轻声说，把视线移开。

    「好好喔，能考到自己喜欢的学校，我要好好准备分科了。」棯安禾道。

    我笑了一下，「加油。」

    他们对看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麽。

    放学後，大家三三两两离开教室。

    我收拾书包的动作很慢。

    慢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刻意。

    像是在拖延什麽。

    像是在等谁。

    ……等一个不会出现的人。

    我苦笑了一下，终於把拉链拉上。

    走出教室。

    走廊上很吵。

    有人在笑，有人在拍照。

    整个世界都在往前走。

    只有我——还停在原地、停在回忆。

    我一个人走出校门。

    没有牵手。

    没有斗嘴。

    也没有那句熟悉的语句。

    「走慢一点，你会跌倒。」

    风轻轻吹过来。

    我下意识缩了缩手。

    才发现——

    早就没有人会替我挡风了。

    我走到那条熟悉的路口。

    停下脚步。

    那里，是我们每天分开的地方。

    也是他最後一次，对我说「我等你」的地方。

    我站了一会儿。

    久到连路灯都亮了。

    我才轻轻开口。

    「周向yAn。」

    声音很轻。

    「我考上了欸，当初说好要一起读的大学。」

    风把我的声音带走。

    没有回应。

    我笑了一下。

    眼眶却慢慢的红了。

    「你不是说……要一起吗？」

    喉咙像被什麽堵住。

    1

    後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原来有些约定，

    不是忘了。

    而是

    没有了周向yAn，我的生活依旧。

    早起，然後去学校受罪。

    依旧和朋友打打闹闹。

    依旧和朋友走出校门。

    只是没了他的影子。

    我还是会下意识往教室门口看一眼。

    那个他总是靠着门框，懒洋洋喊我名字的位置。

    现在是空的。

    我还是会在收书包的时候，动作慢半拍。

    像是在等谁走过来，顺手帮我把拉链拉上，然後嘴上嫌我笨。

    「你从小就这样。」

    ……可没有人再说了。

    放学的时候，我还是会走那条熟悉的路。

    经过那个我们常买饮料的店、经过那个他总是会故意踩水的地方。

    我甚至还会下意识放慢脚步。

    像是在等——

    有人牵住我的手，然後说：「走慢一点，你会跌倒。」

    可是没有。

    什麽都没有。

    「欸，予夏，你最近很安静欸。」吴念瑄突然凑过来。

    我愣了一下，才回过神。

    「哪有。」我笑了一下，「你才吵吧。」

    棯安禾在旁边接话，「她哪天不吵？」

    「欸！」吴念瑄立刻炸毛。

    他们又开始闹了起来。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笑。

    嘴角有弧度。

    但心里却很安静。

    安静到——连一点波澜都没有。

    晚上回到家，我把书包丢在椅子上。

    房间里很整齐。

    也很空。

    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翻了个身，把枕头抱进怀里。

    那个姿势，跟以前一模一样。

    只是少了一个人。

    「周向yAn……」

    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声音很轻，很轻。

    像是怕被谁听见。

    也像是怕——

    真的没有回应。

    空气静了几秒。

    果然。

    什麽都没有。

    我闭上眼。

    眼泪没有掉下来。

    只是x口闷得发痛。

    ——原来习惯一个人，

    b忘记一个人还要难。

    时光飞逝，一转眼我们已经考完了学测，现在满意的同学等毕业，不满意的等七月的分科。

    而我是等毕业的其中一人，我以为周向yAn也是的，而且会跟我「一起」等毕业。

    一起。

    这两个字，现在想起来，像笑话一样。

    教室里开始弥漫一种松散的气氛。

    有人在讨论要去哪里读大学，有人在规划毕业旅行，还有人已经开始写同学录。

    「欸予夏，你要填哪间啊？」吴念瑄把志愿单拿到我面前晃。

    我愣了一下。

    视线落在那张纸上。

    上面一排一排的校名。

    很熟悉。

    因为——

    那原本是我们一起讨论过的。

    「这间不错啊，离家不远。」

    「这间的科系b较适合你。」

    「要不要一起填这个？」

    他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

    我喉咙一紧。

    「决定好了。」我轻声说，把视线移开。

    「好好喔，能考到自己喜欢的学校，我要好好准备分科了。」棯安禾道。

    我笑了一下，「加油。」

    他们对看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麽。

    放学後，大家三三两两离开教室。

    我收拾书包的动作很慢。

    慢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刻意。

    像是在拖延什麽。

    像是在等谁。

    ……等一个不会出现的人。

    我苦笑了一下，终於把拉链拉上。

    走出教室。

    走廊上很吵。

    有人在笑，有人在拍照。

    整个世界都在往前走。

    只有我——还停在原地、停在回忆。

    我一个人走出校门。

    没有牵手。

    没有斗嘴。

    也没有那句熟悉的语句。

    「走慢一点，你会跌倒。」

    风轻轻吹过来。

    我下意识缩了缩手。

    才发现——

    早就没有人会替我挡风了。

    我走到那条熟悉的路口。

    停下脚步。

    那里，是我们每天分开的地方。

    也是他最後一次，对我说「我等你」的地方。

    我站了一会儿。

    久到连路灯都亮了。

    我才轻轻开口。

    「周向yAn。」

    声音很轻。

    「我考上了欸，当初说好要一起读的大学。」

    风把我的声音带走。

    没有回应。

    我笑了一下。

    眼眶却慢慢的红了。

    「你不是说……要一起吗？」

    喉咙像被什麽堵住。

    1

    後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原来有些约定，

    不是忘了。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