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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神秘失踪案(2)

   「我们那时候……」

    她停了很久。

    「在上一个课程。」

    「什麽课程?」

    「心灵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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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野下意识皱眉。

    这次倒是没说话。

    沈渡岸问:「学校办的?」

    「不是。」

    许佳颖终於开口。

    「外面的机构。」

    「一开始就是一些很普通的东西,压力、情绪、认识自己之类的。」

    「後来呢?」

    她没有立刻回答。

    陈柏宇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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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作业。」

    林子晴看了他一眼。

    没再阻止。

    「什麽作业?」

    「很多。」

    「写东西、分享自己的事情,还有一些……很奇怪的任务。」

    沈渡岸看着他。

    「比如?」

    陈柏宇的喉结动了一下。

    「去後山。」

    答案终於落下来。

    十七年前那份整齐得过分的证词,也在这一刻裂开一道口子。

    沈渡岸没有立刻追问。

    她知道後面还有东西。

    很多。

    「其他人呢?」

    「什麽?」

    「当年五个人。」

    她看了一圈。

    「你们四个都在这里,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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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晴沉默片刻。

    「张育诚。」

    「他在哪里?」

    「工作。」

    「哪里工作?」

    「工地。」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谢临川忽然抬起眼。

    「哪个工地?」

    林子晴报了一个区域。

    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