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花唇导管注药/机密资料上早为身亡/哭哭攻/新增作话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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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次用这个型号插灌导液,他也还是不适应。 虽然现在自己也跟着揪心,但已无什么其他好办法,他将杜淳给的这个软白色膏体用注射器往导头一端注满,手指轻轻扒开粉嫩阴唇,搓热药膏,将那尚未合拢的嫩孔洞微揉了两下,浅作适应一样,这才将这根极细小管,步步伸入,捅进嫩肉。 没得深了,沈青词便有了些极细微的挣动,阎契让铂睿摁好沈青词正插着输液管的手腕,单手又轻抚摸上他脖颈,一边躬身凑在他耳边轻声安抚:“宝贝,你忍一忍,很快就好。” 手忍不住略微加快点推送频率,直将导管下端的注射针座缓缓一推到底—— 沈青词忍不住歪了歪身,像是要躲开这突然冰凉入体的异物侵入感,但昏迷中的他这一次所有举动,确实是比上一次这样给他推送往子宫灌液,有没有怀“野种”时要小幅度很多。 两次身体状态是不一样了。 他明明想将这个人捧成自己心尖上最圆润的一颗珍珠。 即便不是兽化状态,自己的五感也比寻常哨兵要强很多,如果老婆被操流血了,应该早发现才对,为什么一点血味也没闻到……怎么会这样…… 阎契深吸了一口,将脸埋在他颈边,整个如山伟岸的身躯也跟着小幅度抽抖了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遇到难处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也不跟我说呀……” “我好想你,我想你想的要疯了……” “我……” 温热的泪珠猝不及防地打在他耳垂上,昏迷中的沈青词忍不住又歪了歪头,这一次却没有躲开,反而像是要靠近这个热源一样,无意识轻蹭了蹭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