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速度，也教她「如何让画面有故事」。

    他说：「一张照片，不该只是画面，它该有心跳。」

    林暮记得那句话很深，因为她看着他按下快门时，那双眼温柔得像藏着整个世界。

    而她开始害怕——

    害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为这样的温柔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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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他们在海边拍摄。风很大，浪声一阵阵涌上岸。

    沈司翊忽然问她：「暮暮，你相信约定吗？」

    她怔住：「什麽意思？」

    「就是那种……不管时间过多久，都不会忘记的承诺。」

    「我……以前相信。」她轻声说，「但後来发现，有时候人会变，约定就变成回忆了。」

    他静静听着，没说话，只是望着远方的海。

    良久，他才低声道：「也许吧。但我仍然希望，有些约定能留在心里——哪怕只有一个人记得。」

    风很轻，海的声音也温柔。

    那一刻，林暮突然觉得，沈司翊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冷淡。

    他身上，有着深藏的故事，只是没人敢靠近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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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两人坐在海边的岩石上。

    月亮升起，光洒在海面上，闪烁如银。

    沈司翊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贝壳，递给她。

    「这是？」

    「以前有人告诉我，海边捡到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