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3

    他留了余地，并不把方行浅吻到窒息，听他喘得厉害就放开了他，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侧过头在他耳畔低语道：“你说小时候对我并无男女之情？但我那时候……却是对我的小浅师弟起了些见不得人的心思。看来我注定不能做一个好人。”

    方行浅不大相信他的话，却也被弄得耳根发烫，拉开他的手站起来，仍坐回原处，这时才觉得身体都有些发软，使不上力气。

    韩栀把果盘向他推了推，话锋一转，又道：“你不该和阿退谈条件，他拿住你的把柄，不会轻易放手。”

    方行浅不由满口苦涩，叹道：“他最先提起时，我不肯答应。这种事怎能由他摆布？后来才知道你对他……有情。照理我该收了对你的念想，可看你……我根本放不下。答应了他，我才有理由在你身边照看。我虽自身难保，可但凡有一丝机会，就绝不让他再侮辱你。”

    “别说了，”韩栀按在他手上，手指嵌进他指缝里握紧，“我明白。我仍不赞同你留下来，如果哪天你想回去，跟我说便好。还有阿退，你不愿让他碰你，我会尽力护你周全。”

    方行浅心中酸甜交加，摇头道：“我愿意的，这没什么。”他实不愿意苏退再以此为借口找韩栀的麻烦。如果苏退真欲行禽兽之事，便只当他是只畜生，暂且为了师兄忍耐下来，没什么难的。

    大抵是老天知道他言不由衷，故意来拆他的台。韩栀送他回去时，正看见苏退正坐在小院当中的石椅上，似乎闲极无聊，听见他们进门的声音便笑起来。

    “方大侠、韩堂主，我可是在这里恭候二位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