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找到了!

入他的鼻腔。比参须更鲜活，更灵动，更……诱人。仿佛一口便能涤荡脏腑，令人精气神都为之一振。

    他抬起头，看着少年惨白如纸、泪痕交错的小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映满了自己的影子，只剩下纯粹的恐惧。裴战伸出手指，轻轻拂去他睫毛上将落未落的一颗泪珠，动作堪称温柔，说出的话却让参灵儿如坠冰窟：

    “果然是你。”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十年了，味道……还是这么香。”

    “香”字尾音刚落，参灵儿煞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说自己香！他果然还是要吃掉自己！就像当年咬掉手指一样！

    “哇——！！！”比方才更加凄厉绝望的哭声猛地爆发出来，参灵儿彻底崩溃了，他不管不顾地挥舞着细瘦的手臂，想要推开眼前可怕的存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要吃我！我的手指才刚长好，不好吃的！呜呜呜……我不好吃的！别吃我！救命啊——”

    裴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哭得撕心裂肺、蜷缩成一团的小东西。帐内暖黄的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令人看不清他此刻真正的表情。

    找到了。

    而且，看起来，比想象中……更有趣。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少年完好无损、此刻正徒劳地试图保护自己的双手，最终落在那张哭得一塌糊涂、却依旧漂亮得惊人的脸上。

    帐外的寒风似乎更猛烈了些，而帐内的“狩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