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书迷正在阅读:军校 , 被将军娇宠后我破防了 , 无限辉煌图卷 , 观察者 , 终极兵锋 , 穿成早死的炮灰原配,我怒嫁反派 , 和离前,我暗中搬空了极品婆家 , VAMPIRE , 阎王殿来了个小祖宗 , 丑女神医:农门太子妃 , 病弱冷清的他[快穿] , 督灵 【第二卷:流言的记事】
闪烁的霓虹灯交相辉映。 或许,清寂中的热闹总该比热闹中的清寂来得珍贵。 他望了一阵后回到卧室关上窗,拉紧窗帘,动作利落得很。 这一刻,他恨不得锁上家里所有门窗,让晏从锦永远留宿。 即使每一次做爱——还是称为性交或者打炮更合适,都像是进地狱里走了一遭,可是…… 时乙来到书桌前,犹豫了很久,抬手伸向书架的顶层,抽出边页泛黄的牛皮本。 晏从锦从浴室出来时,时乙也正好穿着那件于他而言过于宽松的风衣从卧室出来,在纯黑的映衬下,他的两条腿白得发光,干掉的水迹、未干的白浊,还有深浅不一的虐痕更加明显,堪称香艳。 晏从锦微微皱眉,时乙看出他不大高兴,赶紧拆开风衣的束腰,却听他说:“去洗,从里到外完全清理干净,不要生病,我这几天很忙,没空送你去医院。” 时乙讶然,再看他时,他已经走到隔壁卧室门前。 时乙的眼睛亮了几分。 晏从锦的态度,似乎有点变化。 他靠过去,扯扯晏从锦的衣袖,赧然地说:“晏哥,我们以后是不是……” 晏从锦突然扳过他的脸,拇指擦过嘴角撬开他的牙探进去,鼻尖充斥着沐浴露的清香,时乙愣愣地吮了一下。 “也许你该回忆一下,”晏从锦笑得有些坏,“你的赌约究竟是什么内容。” 说完,他抽出去,指甲磕一下时乙的上牙,抛下时乙走进他的卧室。 时乙傻站在原地,思考他的意思,脸色越来越难看。 赌约是,射精之前,插进来。 而晏从锦是在射精之后才插进来的。 又被耍了?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和晏从锦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