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八百张空椅子

予安突然抬头。

    「欸。」

    「嗯？」

    「你以前第一次站上大舞台，也会怕吗？」

    他停了一下。

    「会。」

    「真的？」

    「真的。」

    「可是你不是很会唱跳？」

    「会唱跳跟不会紧张，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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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予安点头。

    「有道理。」

    「而且我第一次大型演出，差点踩空。」

    她瞬间抬头。

    「真的假的？」

    「嗯。」

    「有摔下去吗？」

    「没有。」

    她露出失望表情。

    周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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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希望我摔？」

    「没有啦。」

    她忍笑。

    「只是觉得如果有影片，我想看。」

    「……」

    「很有纪念价值欸。」

    周景深面无表情。

    「五十块。」

    沈予安瞪大眼。

    「你现在还会反过来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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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损失。」

    「……」

    她笑得弯下腰。

    傍晚。

    沈予安回到学校。

    她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拿出笔记本。

    翻开新的一页。

    写下今天的日期。

    然後慢慢写：

    今天，我站上了八百个座位的大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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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了一下。

    又补上一句。

    第一次失败。

    第二次也失败。

    第三次，唱完了。

    看着那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