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白雾中的鱼

    天亮时，陈清晓醒来时，身边的床已凉，她抬头看了眼时钟，八点半了。

    她起床将自己打理好，桌上已经准备好三明治和豆浆。

    她知道h文瑜不是回家，而是上战场，一场为了她而战的战场，她的心有些沉重，有些喜悦。

    手机铃声响起，陈清晓伸手拿来看，是一串号码，没有标记。

    「喂？」

    「清清吗？我是高健。」

    陈清晓恍然想起这个人，自从家教课後，高健就没有联系了，她还以为高健不会再找她了。

    「高先生，请问你有什麽事？」

    「清清，你太生疏了，我很难过。」

    为什麽高健会今天打电话给她？陈清晓没有回应。

    「清清，今天我能见一见你吗？」

    陈清晓沉默，她不觉得自己应该再和高健见面。

    「清清，家安很失望，那天庆功你没来。」

    庆功？她没有收到通知。是文瑜删的吗？文瑜真是不擅长说话，都没告诉她。她不会怪他，高健对他而言是个威胁。

    「清清，我们相处有一年多了，真的不能再见见吗？」高健失落的说道。

    「我现在不是家安的家教了。」

    「我们还能是朋友。」

    「你不用想太多。」

    「只是朋友吗？」陈清晓犹豫了。

    「清清姨。」高家安打开大门，看见陈清晓站在门外，开心的喊着。

    「家安，怎麽不叫清清老师了？」陈清晓看了高健站在里屋的门口，她看向高家安笑着。

    「爸爸说，清清姨，高中不能来再家教课了，所以不是老师了。」

    陈清晓一噎，瞪了高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