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没了信念

里也同那日一样，窗户大开，长长的床单还搭在楼外。“我特意没清理，好让哥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我真是小瞧你了，竟然有胆量用这么危险的方法逃跑。”

    许是窗户开了太久，书房冷得像冰窖，裴祺正缩着身体颤抖，心里窘迫又羞愤，觉得自己像个犯人，被压着来指认作案现场。

    然而真正的犯人却义正言辞，指责他罔顾生命的自私行为。

    “我没做错，你监禁我这么久你才是罪人。”拳头虚弱挥打，壮硕的身子跟着摇摇欲坠。“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恶心透顶，你骂我打我我都可以忍，但是你怎么能践踏我的尊严，你就是魔鬼，靠羞辱我取乐，有什么资格限制我的自由！”

    严灿星听他说完，冷冷笑了。“恶心是吗？我给你舔鸡巴的时候是谁勃起了？用乳夹把你奶子加疼的时候，屁眼跟女人的逼一样喷水的又是谁？你没忘记那天晚上吧，在浴室掰着屁股被我干到射尿，尿了自己满身还像个荡妇一样抱着我叫床，你说恶心的到底是谁？”

    “闭嘴闭嘴闭嘴！”

    裴祺正疯了一样尖叫，他捂住耳朵就以为听不到，可脑海里已经在不受控制回想，那些下流淫荡的性交场景历历在目，他不觉得是自己发骚，都怪严灿星技术太好，都怪严灿星看穿了他深藏心底的性癖。

    “剩下的记忆卡我已经扔了，你没什么能威胁到我了，我跟你两清，就算……”

    裴祺正扶住旁边的桌子，情绪激动，却像耗尽精力般声音虚软。

    “就算你以后再用一样的方式整我，我也不怕了，有本事你就继续折磨我，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也别想好过。”

    严灿星沉默下来，他盯着裴祺正发红的怨怒眼睛，忽然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