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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250迷惑道。

    “我说，和我交往。”那人的语气很肯定，250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抬起头看着那人的脸。那人的面部轮廓也是一样肌肉饱满，他呆呆地看着对方，无意识地叹了口气。

    “我还是不了。我……不行。”他说。

    “为什么？”那人问。

    “我还不认识你，对吧？”250几乎挣扎地笑了笑，“我不行。我不够好。我不能。我也不配。”

    就在这时，他感到脸被轻轻地拍了两下，清凉的感觉让他打了个寒颤，水滴在脸上的声音，他睁开眼睛。一个不认识的女生正看着他，手上还拿着半杯水。见他醒了，她说：“你刚才倒在地上，就在我对面。你怎么了？”

    “没什么，谢谢你。”他迅速站起身，坐回座位上。她讶异地微微张开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坐了回去。

    他的前额肿起一个包，看来刚才摔得不轻。他有点浑浑噩噩的，又想起刚才那个梦。

    那女生望向他，她皱起眉头，看到自己对面这个脖子上、脸上都有伤，坐姿还很奇怪的上班族表情漠然，眼里却满是求救的神色。他没有看任何地方，只是突然露出那种慌乱、脆弱、仿佛在寻找什么的眼神，低垂着头，嘴唇颤抖。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双手抓住公文包，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抱住它。他只有这个了。

    她想问问他怎么了，但此时地铁又一次靠站，那个上班族站起身来走出车厢，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她看着他走远，心中的疑惑也随之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