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主人的流浪狗，怎么能算正常呢?

给你惹麻烦了？”

    “不是。”项往脱掉外套搭在衣架上，捂了下脸，闷声道，“跟你没有关系。是我做错了。”

    陈不来蹲下去，将脸埋在膝盖中间，声音很小：“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项往略过这个问题，直接说：“睡吧。明天你应该还有工作，定好什么时间走了么？”

    陈不来说：“过来培训一周就回去了。”

    项往说：“我换个新的床单，你进去睡。”

    他闭上眼就开始做梦，光怪陆离的场景飞快地闪过去，最后又停留在那个黑灰色的画面。

    有人叫他的名字。

    “项往，你往上看。”

    他睁开眼坐了起来，发现陈不来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已经化好妆了。

    “我做了早饭。”她说。

    “谢谢。”

    “你做噩梦了吗？”项往走到桌旁坐下来，听到陈不来说，“对不起。”

    “闻着很香。”项往看了看桌上的南瓜粥，“我梦到的跟你没有关系。”

    吃完饭后项往送她去培训的地方，然后掉头去了学校。

    他还是很正常地生活，跟贺方旭来找他之前一样。睁眼上班，闭眼就是沉沉的、带着他落到底的噩梦。

    陈不来走的那天是周日，项往送她去了机场，回到家打开门，他往上仰了仰头，缓缓地走到沙发旁边，扶着扶手跪了下去。

    他将眼睛压在胳膊上，肩膀弯着，跪了很长时间。

    失去了主人的流浪狗，怎么能算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