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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你外婆感情很好。”

    喝完一口以后，他和她闲聊。

    提起外婆对她的宠爱，姜南又暖又心酸，“我是外婆一手带大的，而且外婆很疼我，从小到大，我吃的用的，都是外婆攒钱给我买的。”

    “姜勇打我的时候，外婆也是第一个……”

    提到姜勇，她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还有点难堪。

    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提姜勇这个人渣。

    她家的那些腌臜事，她不想让陆宴知道太多。

    像他这样出身优渥的大少爷，同情只是一时的，他们也会在同情她的时候瞧不起她。

    陆时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静默的餐厅里，两人安静的对坐着，空气似乎都变得紧张局促起来。

    姜南难堪的垂着眼睫，想着说出去的话要是能像微信消息一样撤回就好了。

    “还疼吗？”

    在她难堪时，陆宴沙哑的声音打破沉默。

    想起之前她在病房里和她母亲、外婆的对话。

    问道：“你前几天说家里有事，是不是他又打你了？”

    姜南身体僵硬，点头。

    家里的丑事暴露在他面前，她觉得难堪。

    还想挽救一点她在他心底悲惨低微的印象，倔强的开口道：“不过我没吃亏，他打了我，我也把他砸成脑震荡住院了。”

    明明就很难受，却还要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

    除了外婆就没人疼的小姑娘，看着挺惨的。

    陆宴心底莫名发涩，刚要说点什么，手机响了。

    是沈彤打来的。

    他立刻接通。

    他给沈彤的备注是“彤彤”，姜南看到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