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程澄抖得更厉害,死死抿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的原因，它太简单粗暴，不具备任何艺术性质，更没有美感，如此地单调乏味，无聊透顶。

    但正因为简单粗暴，所以很多人都崇尚暴力，喜欢用它来欺凌弱小，程澄支配A市的那个时代就是如此，黑道气焰嚣张，甚至隐隐压制住了白道，白道条子们能做到的事情有限，弱者们生活在一个充满不安定因素的环境中，说白了点就是治安败坏，那些人都视法律为无物。

    归根溯源的话，他们仰仗的就是上位者的庇佑，因为程澄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所以程澄底下的人才敢肆意妄为，一层又一层，於是整个社会的法纪都被扭曲掉。

    而程澄本身就是“恶”的代名词，谁也不能奢望他会从良向善，我的原生家庭也不过就是这个扭曲时代的一个产物，一个缩影。

    赌狗的爸，哭泣的妈，破碎的家。在我的记忆中，我的父亲会用暴力对我们发泄他的愤怒，母亲也会用暴力对我发泄她的崩溃。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是只敢挥刀向更弱者的弱者，比起欺凌弱者，我更喜欢征服强者。

    现在的程澄已经被拉下神坛，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强者，他成了一个弱者，是我可爱的小宠物，除非必要，我会尽可能避免对他使用暴力。

    我也不会像那群家暴犯一样，对家人使用暴力之後，又惺惺作态地抱着家人哭，承诺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会改过自新，让我说，这种人还是乾脆去死一死好了。我向来言出必行，所以我把我爸登出人生。

    “很疼吗？”洗发露在我的掌间起了白色的泡泡，我伸手碰上程澄的脑袋时，程澄瑟缩了下，他在恐惧我，因为暴力。我平静地替程澄洗头发，这次他没有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