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骑着扫帚的福星(9)

    “啪！”

    当曹善雨把最後一口面包放入嘴里，李蔚城顺手替曹善雨打开矿泉水的盖子。

    「……谢谢你。」接下李蔚城递给她的水，曹善雨转过身背对他饮用。

    等到她把矿泉水放下後，李蔚城才开口：「你是不是真的在我的耳机装了监视器？」

    「咳咳！」因为李蔚城的质问，让曹善雨顿时呛到。

    李蔚城见状连忙拿出自己手帕给曹善雨，曹善雨眼眶泛红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

    该说他聪明还是笨呢？她无法在这两者之间找出答案。

    「现在那个不是重点吧？」她说，试图用对话把他的注意力转移，「你会打电话给我，不就是代表你决定要跟我合作了？」

    李蔚城怔住片刻，思忖了几秒後回答：「不是的，我并没有想过要和你合作。」

    「那你g嘛打电话给我？」

    李蔚城神情严肃看着曹善雨，「因为我想要知道，你跟我合作是为了得到甚麽？」

    明白李蔚城的答案後，曹善雨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沉静地与他对望，琢磨她要怎麽说明才能拿捏妥当。

    「我实在想不透，你帮了我究竟能得到甚麽？而你揭开了吴姿玲的面具後，你又能得到甚麽？」等不到曹善雨开口，李蔚城耐不住X子继续说。

    「我甚麽都得不到。」她回答沉稳，「但我必须这麽做，只因为我接下了这份委托，这是我的使命。」

    「究竟是什麽样的委托，让你对吴姿玲这麽执着？她到底又是做了多大的坏事，让你非抓到她不可？」

    「你的问题还真多……」曹善雨不耐烦地撇脸摀住额头回答。

    「因为我实在无法接受你那天说的……说要是如果我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