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悬黎苦承晾T板 玉筝羞赴名花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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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那白月弯里的后庭花就插了下去! 悬黎的惨叫声都变了调!二寸宽一指厚的板头生生挤进魄门,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整个人都洞穿。她上半身猛地弹起,然后在剧痛中滚落到地上。玉筝被惊到,慌忙倒退了两三步。 不动尚且疼得钻心,一动更是要把灵台撕碎一般。那处先是冷冽如冰锥,随即又火辣似茱萸,不过才喘了半口气,就痛成一片汪洋,自魄门咆哮着灌入心肺。然后便是心跳也疼,呼吸也疼,悬黎的呻吟声称得上是哀嚎,只恨自己身体强健,此时竟不能一气疼昏过去。 这一惊变来得太快,四周的宫婢来不及阻止。回过神来就看见严小娘子还伸着一只手愣愣站在一边,而皎洁如神女的姜良人已经捂着下身滚到了地上。 “何人如此大胆!” 一行人从月洞门后疾步走来。桂树为厉喝所震慑,竟簌簌潇潇落了场金银错的花雨。 陶嬷嬷喊完这句才故作惊讶地倒退一小步:“严小娘子?” 众宫婢一个个垂着头生怕自己被牵连,跟进来的两个女侍卫面面相觑,暗自心惊于内闱争斗的惨烈。陶嬷嬷装腔作势地嗔怪几句,严夫人已经脸黑得要滴出水来。 往小了说,是这妮子蠢钝不能体察上意。往大了说,那就是无视法度动用私刑,甚至于以民殴官,把姜氏新妇折磨得…… 严夫人低头瞥了一眼,见红木板子与红肿臀肉连成一色,雏菊细蕊都被撑开大半,血污沿褶皱向中心凝聚,也辨不清是哪处伤痕造下的冤孽。 还有个陶氏在旁边上蹿下跳,心心念念要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还有两个直属的女侍卫跟进来旁观,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七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