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名正言顺

问清楚。

    “格修斯。”麦提深深呼吸着，艰难地思考了片刻，压下身体里躁动的东西，转过身直视着他。

    “我在。”格修斯攥着麦提手腕的力气松了，用一个舒适松垮的力度轻轻牵着。

    “你没有女朋友，呃、恋人之类的？”麦提让沙哑的声音尽量平稳。

    “没有。要是有的话我一定不会……”格修斯没把后面的话说完，他是想说‘不会主动提出和你做这些事’的，但从各种角度考虑这种话都说不出口。

    他突然就明白麦提为什么一直躲着他了，有些于心不忍。因为担心这些事把自己饿晕在路边，麦提的性格和恶魔两个字相差太远。

    “嗯。”麦提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那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已经做了这么几次了，但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跟男人可以做到最后吗？”

    “……我没想过。”格修斯的耳尖泛了红。

    脑海里蓦地闪过了一些画面，他想起了他和麦提做过的事，

    又想起最近没有见到对方时，他频繁不可控的勃起，打手冲的时候也想到麦提的事。

    “但是，和你的话，我应该可以。”格修斯的脸上发热，更正道。他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投下弧形阴影，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那太好了。”麦提没有余力思考格修斯话里的因果关系，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你要去魅魔馆吗？”格修斯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束缚欲望的枷锁在压力来源消失后蓦地溃散。

    眼前的天使想说什么？挽留还是邀请？不论如何，他接下来的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