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我答应你

    “为了杀人。”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晨曦的眼神毫无温度，又锐利非常。

    楚月夜不明白，但他也未批评晨曦，因为他相信晨曦做的所有事都是有原因的，只是想更了解他:“杀谁?”月夜也用着和晨曦一样平淡的语气。

    白晨曦笑了，笑的猖狂，像个疯子一般，又突然间停下，眼神变得锐利，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看向天空:“所有人。”

    楚月夜用手撑着头，并没有一丝害怕，只是小声的戏弄道:“你真的杀的了所有人吗?”月夜用一个温柔的眼神看向晨曦:“你杀不掉的，大白，因为人都会奋力地保护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没有重要的人。”说的迅速，毫不犹豫，眼神的杀气，其实掩盖着痛苦，白晨曦眼含热泪用着，怒视着月夜，月夜反而用着心疼的眼神看着晨曦:“是没有重要的人，还是害怕有重要的人?”白晨曦愣住了，用面无表情压制着被看透的心虚，为何月夜总能轻易地走进白晨曦心里，看见他所有痛苦与悲伤而心疼。

    楚月夜起身，走向白晨曦，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看着努力平复情绪的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