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坠落(轮流宫J到zigong下坠/对着输卵管精淹卵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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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色薄唇,被不知多少个参与过这场轮奸的男人吸吮到微微肿起,变成了一副十分诱人可口的模样,在他话语落下后,无措地颤动起来。 “旭哥哥……” 配种中的母狗嗓音发哑,浓重的哭腔几乎让人不忍卒听:“对、不起……阿临想留住长官,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离开阿临……呃!嗯啊——阿临还在、去……不要、不要掐奶头呜呜!阴蒂也、呃!疼呜啊啊——” 况静水和梅方旭短暂对视一眼,他们不约而同地逮住了队长两处敏感至极的脆弱肉果,拿指甲狠狠掐了下去,似乎在发泄心中如出同源的嫉恨。 “下一个轮到我。” 梅方旭灰暗的眸子里毫无波澜,一手继续揉掐着队长屄唇间那颗被药物催熟过的肥软肉豆子,一手慢慢掐上那截已经布满淤青的脖颈。 “你射快点。” “呃啊啊啊!旭哥哥!放过阿临、求求……求求你哈啊疼——呜啊!尿……要、要漏尿了——不、不呜呜呜——” “自己选的,乖乖受着。”梅方旭冷冷望进那双红肿的漂亮眸子里,暂时放过那团快被掐烂的肉蒂,腾出手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况静水脸上的笑里仍然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拍了拍队长已经被人扇肿的屁股肉,突然抽身拔出了出精完毕的肉棒。 “乖,去接下个客人吧。”他在徐戈临后颈烙下一个轻飘飘的吻,然后起身扬长而去。 徐戈临跪在原地愣了几秒,逼口因为突如其来的极度空虚感而剧烈收缩起来,脱离的身躯失去男人的支撑后几乎摇摇欲坠。 “等等……不、不能拔出去!”他下半张俊朗脸蛋儿忽然露出极度慌张的表情,艰难往床边膝行了一步,半俯下身子努力嗅闻起来,似乎正试图凭借嗅觉辨认什么东西的位置—— “旭哥哥、呃……快!快……”他蹒跚着翻身,几乎摔在浸透淫水的床上,慌忙高高撅起了屁股,“快插进来!帮阿临堵住……堵住子宫里的……精液……” 徐戈临回过头,向他根本看不见样貌的队员哀哀哭求:“肚子里、太满了——会漏出来,不能、漏出来……快,求求你……” “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脏逼。” 梅方旭岿然不动,冷漠地看面前淫相百出的青年。 那团肥屁股一抖,接着,竟然不死心地往后挺了过来,上下左右胡乱摇晃,寻觅着身后的大肉棒。 很快,臀肉就触碰到一根冷冰冰的肉杵,徐戈临将头埋进了臂弯中,试图压抑住哭声里的委屈,然后挪动腰臀,用溢出几滴白精的松软逼口对准了那根鸡巴,抓紧了床单,屁股往后努力一送。 终于堵住了已经开始漏精的宫颈,从宫口涌入肉穴中的精液也被这根粗大肉棒尽数挤压回了宫腔之中。 梅方旭手掌抓了满满两把肥美臀肉,语带讥讽,“第一次见到这么贱的货色,被轮奸还赶着撅逼往别人鸡巴上送。” “啊、呃……谢谢旭哥——愿意操阿临的……脏逼、哼嗯……我会让哥哥舒服的,动一动、求你……” 果然,肉棒刚捅了半根进去,龟头就扎进了一只湿滑又软嫩的小嘴。 男人挺腰越进越深,俯下身在他耳边说:“爽得子宫都坠到这儿来了,队长果然是个天生给人轮的骚逼。” 子宫……要被干穿了…… “子宫也给、给哥哥肏,呜嗯、嗯——”乖顺趴伏在他身下的青年转过头,半根肉舌耷拉在外,神态满是讨好,“哥哥喜欢奶子吗?这、这里……” 他托起胸前两只跳动个不停的大白兔,毫无怨言地承受着梅方旭在自己熟透的肉屄里愈发暴力的发泄,小心翼翼地说:“我给、呜——给旭哥哥,喂奶……哈啊啊!好不好?阿临的奶子、给哥哥玩嗯嗯——” 一阵天旋地转,徐戈临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人托着膝弯压在了墙上,体重完全依靠交合处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嗯呃呃呃好深——啊、啊啊……不、插到奇怪的地方了、呃啊旭哥哥救命——” 梅方旭的性器顶端,已经撞上了宫腔底部。徐戈临看不到的地方,他表情如坚冰般冷硬,精壮腰身试探着左右磨了好几圈,龟头棱子一次次残忍地刮过完全泡在多人混合精种里的宫腔嫩肉,直到怀里的队长抵抗不住这样可怕的快感摧残,尖叫着喷了潮。 “这里,是母狗的输卵管。” 梅方旭根本不在乎他的神智正在灭顶高潮之中挣扎,朝着刚才碰到的一侧凹陷猛地一顶,语气毫无起伏:“过一会儿,我会直接往这里面射精。” “有月经吗,今天是不是危险期?” 像个傻子一样吐着舌头乱淌口水的队长当然没法回答。于是男人顿了一下,埋头嘬住一只极其惹眼的嫣红奶头,从这只肥大得有些夸张的肉果里吮出几口甜奶之后,接着说道,“既然已经涨奶了,不如直接怀孕。” “虽然你这贱狗谁都能上,怀了也不知道是谁的种。”那双灰眸藏在眉骨洒下的阴影中,闪烁着几近疯魔的破坏欲。 “不过没关系,以后母狗每次排卵,都会被我们扒光衣服栓起来配种。” “逼有点松了,贱狗。” 梅方旭放下手里制住的一条腿,等徐戈临颤颤巍巍地单足点在地面上稳住身子,一个凶狠之极的巴掌便精准落在了他阴丘上。 “嗯啊啊!呜!对不起、啊啊……母狗这就夹紧……” 在高潮之中被疼痛强行唤醒显然是极大的精神负荷,徐戈临脊背都蜷了起来,可怜地咬住下唇,努力收紧逼肉。 “呜呜、逼……好疼……旭哥哥……” “跟我撒娇?” 梅方旭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而是扬起手掌,照着那印着自己五指印的阴阜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啊啊啊啊!呜!母狗知错了!我、我乖乖给哥哥用——呜呜、呜……” 着地的那条腿再次被梅方旭捞了起来,悬在半空背靠着墙,可怜兮兮地用穴吞下了整根鸡巴,抽搐着继续这漫长的潮吹。 “手不准挡着奶子。”梅方旭说,“也不准晕过去。” 他无情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鸡巴每次抽出,潮吹中的肉红烂穴都滋出一股急促水流,又在下一次直击宫壁的深插时被过于粗硕的肉棒强行中断。 徐戈临好一会儿都没能发出一点像样的声音,只能在承受每一次宫奸时挤出几声奶猫似的细微呜咽。 他被缚的双手无助地并在胸前,滴奶的乳房被双臂挤压得更显傲人,而他自己那根完全丧失性功能的性器则半硬不软地搭在下腹,当个惹人怜爱的摆设。 1 被精液撑大的肚皮看起来肉嘟嘟的,还能看见他子宫里那根反复打桩的巨根一下下顶出来的鼓包。 在一阵阵漫长的恍惚、以及一波波他无力反抗的高潮巨浪之后,徐戈临好像听见梅方旭不含一丝温度的话语,夹杂着又重又狠的肉体拍打声响起:“贱狗接好。” 形状略显狰狞尖锐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浅浅刺入了一侧输卵管的入口。 浓郁的、新鲜滚烫的精浆,源源不绝泵入其中,被压向这根纤细管道尽头那处神圣的终点。 “……嗯、呃……” 徐戈临汗湿的额发贴在鬓角,绑带下的空洞无神的眼睛慢慢睁大,难以置信地望向黑暗中的虚空。 “这是、什么……?”他本能地低头,眼前仍然只有黑漆漆的一片,细弱无力的声线抖得越来越凶,“哥哥……射在了什么、地方?等等……阿临的身体,好……奇怪嗯嗯嗯——” 一道裹挟着冷香的气息逼近了徐戈临的面颊。 “我在中出你的卵巢,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