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斤斤计较那些我自己都不记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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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次竟还合上了琴音。汉朝的高皇帝在鸿门宴上,看的也是这样的一场剑舞吗? 他挨了我一下。 他让着我,我知道他让着我。我从来是打不到他的,但是现在他让我打到他。他越是这样,我就攻得就越不留情面。剑虽然没开刃,cH0U过手臂也得青好几天。但是他一声不吭,和我继续,甚至越让越多。 他以前从来不让我。我和他说,你打人太痛了,不求你输给我,你轻点手行不行?他说不行。他说战场上,敌人可不会轻手,我要是想不痛,就学得再快点。 我刺向他的心口。我想刺穿。这么钝的铁,不用内力,是刺不穿人的。 我拄着剑,跪在地上,气喘吁吁,说不出话。全身都痛,痛得眼前发黑。魏弃之让所有人都下去。他扔了手里的破铜烂铁,站在那里。 “你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开一个宴会吗?”他说。 “没兴趣知道。”我说。 他照例不在乎我回答什么,自顾自继续说:“因为过几天的正旦日会很忙,不能和你一起过。” 我一边cH0U痛得x1冷气,一边断断续续地笑起来。 “假惺惺,真恶心——你就不是个Ai过节的。”我说,“你整这么一出——就是——想和我过年?——你蒙谁呢!” “你想。”他说,“你不喜欢一个人过节。” 我觉得不只是身上痛,我的心在一起cH0U痛。 “我不想和你!”我喊道,“除了你谁都行!” “你好点了吗?别难过了。”他走过来,跪在我身边,捏着我的下巴,T1aN我脸上的眼泪,“你当做今天除夕,明天正旦,我们去守岁——我确实不是个Ai过节的,我觉得过节都没意思。但我一直都很喜欢和你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