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东晓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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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假如这个噩梦是有关於朽木白哉的,那显然就需要另当别论了。 白哉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该高兴还是该忧愁,他只知道明天只怕不会那麽容易让他的弟弟再分床睡了。 就像戒烟一样,总要先慢慢减弱对尼古丁的摄入,然後才能讨论彻底停下的可行X。五年的恣心纵yu,白哉心知肚明,他半是故意半是顺水推舟,哪怕每天只做一次,也要让弟弟染上xa这个瘾。他本来就是有意要在这个档口b一护做出决定,否则他的弟弟早已经习惯了分离“X”与“Ai”,就算没了纹身也依然能跟他没羞没躁,却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才能开窍。 所以白哉明知道这是为难一护,他还是b着一护先让步。这着实卑鄙,甚至有点仗势欺人胁迫一护妥协的味道,但白哉已经不可能回头再去跟一护当兄弟了。那条边界线他们早就已经跨过去,哪里还有回头路可走。 但白哉高估了自己的本能,他虽然是个求而不得的男人,但也同时是个把弟弟疼成了自己眼珠子的哥哥。第一天晚上就有了软化的开端,後面他可就难以再y起心肠了。 话是这麽说,但某个地方依然很y的兄长只能叹口气,认命地一动不动抱着熟睡的弟弟,等另外一个弟弟赶紧顺服地听话。 一护做了个梦。 跟之前的那个迷迷糊糊的梦不一样,这个梦很清晰,sE调也极为明亮,不过陷在梦里的他自己并没有觉察到这是个梦。梦里的他站在晨光里,面前是个开放式的厨房,头顶开着适合空气流通的天窗,清晨的yAn光从上至下照亮了他面前的整个起居室。在一护单手翻着平底锅的时候,他似乎还心情愉快地哼着小调。J蛋跟培根在黑sE的锅底上来回滑动,滋滋地冒着热气腾腾的香味。一边的面包机“叮”地跳出了两片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