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T乾净

    下课钟响。

    林语安没有去福利社。

    她把手机塞进制服口袋，起身往外走。

    图书馆就在教学楼隔壁，两分钟就到了。

    玻璃门被推开，一楼坐满了人。

    低低的交谈声混着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她没停，直接上楼。

    二楼也坐了不少人。

    到了三楼，明显安静许多。

    靠窗的位置零星坐着几个学生，全低着头看书。

    林语安往最里面走。

    穿过一排排书架。

    哲学、宗教、古典文学。

    温芷宁靠在书架旁，手里翻着一本书。

    听见脚步声，她阖上书，随手cHa回架上。

    「来了。」

    她转身往更深处走。

    林语安跟了上去。

    两排高高的书架之间围出一块狭窄空间，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

    温芷宁停下脚步，转过身。

    「掀起来。」

    林语安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

    有人站在远处翻书。

    「听话。」

    温芷宁的声音很轻。

    林语安咬着下唇，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拉。

    大腿露了出来。

    再往上。

    温芷宁低头看着，嘴角微微扬起。

    「真听话。」

    她伸出手，指尖贴上林语安的大腿内侧。

    很慢地往上滑。

    碰到y时，林语安腿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