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浴室传来的夜半歌声（清理/视J）

冷。

    透明的水冲刷上青白的皮肤，从他低垂的额角，落入紧实的肩颈，绕过胸背，顺着脊骨与肌肉槽，融化腿根上的精斑，污浊的水流打湿脚掌，汇入地面。

    “啊……”

    眯眼叹慰的男人仰起头，将脆弱的喉结暴露在水线之下，任热水打上身躯。

    成熟的男人下意识地皱着眉头，厌恶又羞耻的光从半掩的眼皮下探出，顺着潺潺的水流声而下，粗糙的手指擦过同样苍白的肌肤留下一片红痕，水流从一旁挤落，成片、成束地溜走。

    暗红的乳头，微微发痒。

    像是串汁水丰盈的葡萄，惹人触碰爱抚，就是不知是否像草莓布丁般甜蜜软嫩。李先生看着它微微失神，等再回过神时，乳尖已夹在指间揉捏，果然滑软若绢丝。

    李先生此时凝视着淋浴的水柱，心神不宁地清理着身体，连鬼怪的变化都注意不到。

    就在男人背后，涂抹着蓝色指甲油的细长手指紧贴上玻璃，一双翻白的双眼转过水雾玻璃，与李先生的眼神大相径庭，但一样游走在他的皮肤上，口中幽怨阴森的歌声尾音隐隐上扬，似乎是有些愉悦。

    淡淡的水雾遮不住春色，反倒增添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再透过一层磨砂玻璃，将男人精壮的身躯分成模糊不清的粉腻色块，回味起来，就像是一块流淌草莓味的蜜糖。

    让人口齿生津，喉中干渴，忍不住追随男人身上的水流，扫遍他的全身。

    环绕汉白玉石上的透明痕迹宛若一条条妖娆的游蛇，鬼怪发寒如刃的视线随着这些水流化作一连串的亲吻，舔吻过这具前不久还在身下颤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