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书迷正在阅读:不想谈恋爱的米拉被舔狗们缠上了(高H,NP) , 开局鹿鼎记,我是吴应熊 , 社畜每天都在艰难求生 , 傅医生有点甜 , 风筝 , 【GB】不平等交易 , 辜负(h)校园 , 锦绣医妃之庶女凰途楚千尘 , 愿我来生仍爱你 , 熬过明天之後 , 恩将床报 , 魔女与勇者
。不过你觉得只有这里有狩猎者吗?」 「对喔!还有公会!」 「恩,知道就好,回去位置上继续工作吧。」妮娜敲了下对方的头。 「了解!」他赶紧回到了妮娜後方的位置坐下。 情势似乎慢慢地开始逆转了,她看向萤幕上的地图。 真该庆幸自己跟那间公会的会会长交情好吗。 也庆幸这间公司还没有到垄断一切,让现在还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啪。」弹夹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两盒弹夹、24发子弹。 乾净俐落的将多到快涌进公司大楼里的糊一举消灭。 数量或多或少有超过上百只,几乎在不到十分钟的状况下迅速被消灭殆尽。 他再次冷笑了一声,似乎是对於久违的狩猎感到愉悦。 「嘛。稍微退步了。」他检查了一下身上所剩的弹夹再次迈开了步伐。。 「那就去恢复一下身手吧。」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往公司的反方向奔去。 由於事态逐渐缓和下来,妮娜终於可以去休息室为自己再冲一杯咖啡。 休息室里的人有些多,基本上都是开发部的人。 毕竟他们这几天都忙碌於调查相关事项,可能是都没时间休息,每个人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 妮娜乖乖地排队在他们後面等着装咖啡。 如果是平常她可能就直接走到最前面去了,看在他们各个脸sE可怕的状况下她决定还是别去招惹他们b较好。 无聊之际,她将视线移向了一旁的大型电子屏幕上。 上头拨着预录好的新闻,都是些无聊的报导。 正当妮娜要把视线移开的同时,下一则新闻引起她的注意。 是关於糊以及她所在的公司的介绍。 「糊这种生物,不知从何时开始就闯入了人类和平的世界里。 糊到底是什麽?来自哪里,确切是何时冒出来的都无从得知。 不过,能确定的是,它是一个午夜出没的怪物。 只要感知到的气息,便会一拥而上,只要被它碰到,或是接触到, 隔天,恐怕只剩下白骨。 它的出现让这世界带来了无止尽的SaO乱,也将原本人类的夜晚生活给一并带走。 在世界一片混乱的同时,一间名为「AXT」的公司成立,带领着「狩猎者」与之对抗。 这间公司以及这职业为这不安定的世界带来了一丝光明,将这朦胧在黑暗之中的世界得以拨云见日。为了深入了解AXT这间公司,我们请到了该公司的领导鴞先生,欢迎!」 听到这,手机的铃声将妮娜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她放下杯子接起了电话。 「妮娜,有你的电话。」 「喔,转接过来。」 「喂,你终於接电话了!」一将电话转接过去,对方急促的声音传了出来。 「怎麽?」妮娜挑眉。 「她醒了。」对方回答道。 「我现在过去。」听到这妮娜立刻挂掉电话,往电梯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再次穿过那带着刺鼻消毒水味的长廊,直接走进了那最大的病房里。 那躺在病床上的人已经坐了起来,但是脸sE仍是苍白。 她长长的头发垂在肩膀上,眼神中带了点迷茫。 「你终於起来了。」妮娜看着她叹了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也放了下来。 1 「妮娜…」她看向妮娜後,yu言又止。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要告诉你吗?」 「恩,拜托了,我只记得自己好像是…被炸飞了。」她垂眸,似乎在努力得回想着什麽。 「确实是这样没错,你只记得这样吗?」 「恩,其他的话…唔。」说到一半,她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扶着头。 「妮娜先别跟她说这些话题,她才刚起来。」穿着白袍的nV子朝他们两人走近,拍了一下妮娜的肩膀,随後将目光转向坐在病床上的她。 「蓓可,你现在感觉如何?」 「头很重…」蓓可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去帮你倒杯水还有弄点东西给你吃吧,还有你今天尽量别下床,你还很虚弱。」 「谢了洛希。」蓓可对她点头。 1 「你们慢聊吧,妮娜你记得尽量别提那天的事吧,等她好一点再说。」洛希说完又退了出去。 「你也昏太久了吧,害我少了个调侃对象。」妮娜拉了一张椅子到她的旁边坐下。 「哈哈,真是抱歉了。」蓓可苦笑了一下,不过她明白妮娜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说她很担心自己。 毕竟自己和她认识了这麽多年,可会听不出她真正的意思呢? 「这麽多伤,我还以为你要去参加万圣节派对呢,你也太早准备了吧?」 「我也觉得我好像太早准备了一点。」蓓可顺着妮娜的话说了下去,目光移到自己被缠满绷带的身T。 「真是的,对了。我们领导大人放你一年的有薪假。你可以趁现在想想要做什麽了。」 「一年?」蓓可愣了一下。 不过也才这点伤就被准许放一年的假吗?要放也顶多放个两个月吧? 「你没听错,喔又有人找我了,我之後再过来。」妮娜拍了拍她的头,拿着手机离开。 1 妮娜离开後,洛希便端着水跟食物走了进来。 「先吃点东西吧,总是吊点滴不太好。」 「好。」 「吃完再休息一下吧,检查什麽得等明天再做,那我先去忙。」 喝过水後,冰凉的感觉让蓓可的思绪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几个画面倏地闪过脑海。 她不知道那是什麽,只觉得奇怪。 因为那是她在昏迷的期间做过的梦中的场景。 一间昏暗的酒吧、一个酒红sE头发的少年,以及一场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