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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力般跌坐到大理石砖上，呼吸带着整个人都在大幅度地起伏。

    马天宇这才意识到，李易峰的状态已经差到了极点，这几天不过是在忍耐而已，他连忙过去顺他的背，连门都来不及关。

    李易峰扫了他一眼，随后便像受惊的动物幼崽般躲开他的手，努力将全身都蜷缩起来。

    马天宇只觉得心被揪了一下，随后开始密密麻麻地发疼，他紧紧搂住人，温热的身体贴上对方冰凉的皮肤，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对方脑后的细发:“没事了，没事了……”

    “对不起……”李易峰痛苦地呼吸着，“我忍不住……对不起……”

    ——让他害怕，自责，让他自己杀了自己。

    看着这样的李易峰，马天宇的脑子里忽然就出现了医生的话，手不自觉紧了几分。

    让他，自己杀了自己。

    “李易峰……”马天宇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轻得像在喃喃自语。

    “你愿意……吃掉我吗？”

    怀里的人猛地顿住，忽然就推开马天宇，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必须要走，离开这里，离马天宇远远的。

    马天宇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手指紧扣在李易峰的腹部。

    李易峰像是被逼急了的狼，发了狠地去掰对方的手，一字一顿:“不，我、不、愿、意。”

    然后他就听到马天宇说:“可是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