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名字和大致楼栋。第二天他换了身干净点的衣服，以送材料的名义混进了物业登记处，轻易就套出了她的具体门牌——18栋2201。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附近。

    真正让他确定目标的，是一周后的一个工作日白天。

    那天上午十点多，小区里大多数人都去上班了。张磊提前踩好点，从消防通道摸到了18栋。洁家的阳台朝南，落地窗的窗帘白天通常只拉了一半。他站在对面稍矮的楼顶平台上，用手机长焦对准了那扇窗。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画面——洁穿着宽松的家居裙在客厅里走动，偶尔低头看手机，偶尔端着杯子走到窗边。阳光把她的侧影勾得很清晰。张磊耐心地等着。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她忽然放下杯子，走到沙发上坐下。动作有些迟疑。她先是靠着靠背，双腿并拢，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摩挲。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抱枕里，肩膀微微起伏。

    张磊立刻把焦距拉近。

    洁的手慢慢滑进了裙摆。她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裙子往上推到大腿根。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按压，动作起初很轻，像在试探什么。她闭着眼，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镜头里，她的脸颊迅速染上薄红。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从隔着布料的按压变成了轻轻揉弄。她把一条腿曲起来，膝盖靠着沙发靠背，身体微微蜷缩。偶尔会咬住下唇，发出细小却压抑的声音——虽然隔着距离听不见，但张磊能从她的表情里读出来。

    她自慰的样子意外地干净，却又带着一种压抑太久后的急切。手指探进内裤边缘时，她的腰轻轻弓了一下，脚趾都蜷了起来。阳光正好照在她光裸的大腿上，皮肤细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