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安全词低温蜡烛,红绳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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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双腿,跪坐在床上,精致的小脸埋在裴风的胯下,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占据了徐溪的感官,浓密的卷曲耻毛刮得徐溪脸颊痒痒的。 徐溪抬起头含住鸡蛋大的龟头放松口腔开始吞吐,湿热的涎液随着重力流下裹满了整根经脉分明的黑紫色肉屌,震动的青筋似与心脏的搏动同频,徐溪吐出肉屌后又侧头舔弄含不下的部分大屌和下面两颗硕大的卵蛋。 徐溪有意识的在卵蛋上用牙齿小力剐蹭,听到身上传来逐渐沉重的呼吸声,徐溪才重新含上巨大的驴屌,渗水的龟头抵住柔软的喉头,徐溪忍住干呕上下吞吐着,细软的小手在露在外面的肉屌上套弄,直到最后一刻,腥臊的灼热爆发在口腔。 一个球状的东西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徐溪来不及反应嘴里就被塞了个东西,清脆的卡扣声在脑后传来,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流下。 裴风抓住徐溪的手拉到身后,两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将两手束在身后。 “惩罚还没结束,坐上来自己动。” 裴风下床走到床头,身子坐上去靠在床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徐溪挪着膝盖向自己移动的样子。 鼓囊的胸前因为手放在身后而向前挺起,一边布满指痕的乳肉显得色情。 徐溪跨坐在裴风身上,尝试抬起身子往下坐了几次,可是滑腻的肉屌总是会在穴口打滑。 徐溪看着裴风淡漠的样子眼睛红红的眼泪快要夺眶而出。 嘴巴带着口球说不出话,徐溪只能讨好的俯身趴在裴风身上,用脸蹭裴风的胸膛,身后的手努力伸出抚摸灼热的大屌。 裴风大发慈悲的将大屌扶起来,抵在徐溪的骚穴上,徐溪收到暗示立马坐起将肉屌缓慢吞入,大屌刚完全进入就被骚穴淋上蜜水。 裴风挺了挺下身,大掌在肥软的肉臀上用力拍了几下。 徐溪正处在被填满的快感里,臀肉被拍打让敏感的身体发抖,身后的穴道不规律的收缩着吮吸进入的灼热。 “嗯……” 身前被锁住的欲望让徐溪难受的发疼,可是身后的快感显然占了上风,徐溪继续撑着身体在裴风胯上起伏。 在穴道里乱顶的龟头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徐溪被顶到头皮发麻,可是却不愿意停下,哪怕体力即将告罄,徐溪努力的调整好姿势让龟头次次都能捅插到舒服的位置。 “嗯……嗯……嗯” 徐溪舒服的眯起眼睛,含不住的涎液流了半边脸,徐溪却毫不在意。 “转过去。” 裴风大手环在徐溪脆弱的脖颈上缓慢收紧,徐溪在窒息的快感里得了趣,在裴风身上起伏几下才抖着身子挪动,骚浪的模样像发情的母狗恬不知耻的求欢。 裴风看着肥软的骚屁股晃起臀浪,抬手用力将锁着徐溪双手的拷链抬起,徐溪被迫压下上身来适应裴风的动作,肉感的屁股微微抬起,裴风拿起红蜡将蜡液顺着徐溪的脊背倾倒。 蜿蜒的蜡液最终流到弧度可观的臀上,曲折的蜡液布满漂亮的肉臀,有部分蜡液流进臀缝,徐溪能感觉到带着温热的蜡液在皮肤上慢慢凝固,臀缝里的软肉随着蜡液的凝固而收紧。 隐秘的快感让徐溪缓慢动起屁股,让埋在后穴的肉屌进的更深。 “骚兔子发情了?真是欠操。” 裴风让徐溪跪在床上,双手扶在徐溪的胯边,狠狠往前用力的顶,次次撞到骚心,淫荡的后穴喷出一股股骚水将龟头浇湿。 裴风发了狂的将肉屌往花穴里抽插,刚刚徐溪在吞入肉屌后只敢小幅吞吐,裴风早就被磨得耐心全无。 现在裴风将肉屌拔出到穴口后用力贯入,将身前的人顶的跟随惯性向前。 徐溪双手被拷在后面,身前没有支撑,在几次潮喷过后,体力全无的把脸埋在被子里。 卡塔一声,身后的束缚被解开,徐溪被大掌扣住腰翻了过来,依旧粗壮的大屌在穴里转了一圈,被肏熟的身体被刺激的痉挛,发抖的长腿被扯着挂在裴风腰上。 纤细白皙的腰被铁钳般的大手抓出青紫可怖的指印,徐溪前后摇晃着看不清周围的光景,只依稀记得裴风在身上留下的温度和铃铛吵闹的声响。 又是一记深顶,徐溪猛的弓起身子,前段已经憋的只剩下疼痛,徐溪下意识想说出安全词,可是发现嘴巴被口球塞住根本说不出话。 眼前有了一瞬间的清明,徐溪注意到裴风眼神里的欲望,那么滚烫,伴随着不容忽视的侵略,徐溪一下子慌了,要被操死在这张床上的恐惧让徐溪爆发出几分力气,挪动着四肢想要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裴风看着徐溪费力的爬到床下,朝门口爬去,被拍打出红印的肥臀让裴风眼神一暗。 裴风翻身下床,轻而易举的抓住徐溪的脚踝将人拉回,大手用力掰开柔软的臀瓣将还未消解的欲望塞了进去。 徐溪拍在裴风手臂上的力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裴风不知疲倦的在开垦好的土地上辛勤耕耘。 徐溪眼前一黑一时脱力晕了过去,裴风肉屌爆发出的灼热引起了徐溪下意识的身体反应,整个人不自觉的痉挛,肥臀翻滚出阵阵肉浪。 裴风这时理智回笼,将晕过去的人翻了过来,拧动螺丝将锁精环解开。 灵活的手指在软趴趴的白茎上套弄,将后穴流出的自己的东西涂在上面当润滑,性器在粗糙的掌心行至巅峰。 徐溪下意识的闷哼一声,侧过头砸吧砸吧嘴似在回味着什么。 裴风看着身前身后都淫乱至极的人儿,叹息一口气,宠溺的将人抱起去浴室清理。 小心翼翼的拿剪刀剪开紧身的长袖,将几道刮痕明显的地方暴露出来。 裴风给还在梦呓的乖兔子涂药。 周放打来的电话里,明明就说了乖兔子被私生抓伤了手臂。 裴风以为徐溪看到自己会主动说出来,可是徐溪没有,反而把自己洗干净送到自己怀里。 裴风甚至想,只要徐溪服句软,他就立马停下,可是徐溪没有。 他一直都没把自己当成靠山。 有了这个认知,这段徐溪不在的时间里产生的异样情愫被裴风刻意的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