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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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帐内温度已然散去,烛光淡淡闪烁,不但没有温暖起室内,反而只留下了一室散不去的寂寞,久久不能驱散。 花明秋独自守在了白黎先前坐的位置,外头的脚步声一次次逼近,又一次次远去。 花明秋几乎是本能地抬头,指尖微微收紧,目光紧盯着帐门,像是下一刻就会有人掀帘而入。 可每一次,都只是错觉。 到最後,白黎与任何人都从未提起此次要务为何,只说不知几日回营。 花明秋又一次听见了靠近的脚步声,缓缓起身,随着声响向外走去。 掀开了布,看见的却不是想见的那人。 “啊...江大人。” 花明秋行了礼。 原来是不放心的江夕还是跟了上来,关心一下花明秋。 “方才,是我唐突了,来向你赔个不是。” 江夕双手向前,向花明秋赔罪。 “大人请快快抬起头来。” 花明秋慌乱的劝着,江夕这才抬起了头。 “那家伙没回来?” “啊...是的....” 江夕说的自然是白黎。 江夕温柔的看向花明秋,目光却不自觉地停得久了些,沿着他的眉眼缓缓下移,最後落在那微微泛红的唇上,停住。 像是意识到什麽,他才猛地收回视线。 “大人?” 江夕回过神来,尴尬的继续说着: “你……” 江夕顿了顿,像是本想说些什麽,最後却只轻声道: “别太在意了。” “年华那家伙,虽然脾气真的不怎麽样,但过一阵子就没事了。” “离开的事,等他回来再论吧。” 花明秋对上了江夕的眼睛,想着这人不但救了自己,还担心着自己离开後的样子,果然是个好人,便没有急着反驳什麽,回答: “是..小的到时候与将军在讨论一下...” “要是白黎那家伙..把你赶出去...” 当然,这句话江夕并没有说出口。 念头在这里停住,他没有再往下想。 “那...大人还有什麽事吗?” 见江夕愣在原地,花明秋又问。 “没事了,那我先告辞,不打扰你休息了。” 江夕这才回过神,与花明秋道别,後转身离开。 花明秋却没有立刻坐下,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像是还在等什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坐回原位,视线落在帐门上,没有再移开。 外面明明已入夜,还是那麽炎热,帐内却是一股冷清感。 花明秋就那麽等了几个时辰,一直到夜色深得再无声响,连巡夜的人都换过了一轮,花明秋才终於确定,那人今晚不会回来了,终於上了那冰冷的床榻。 上床时,突然感觉到了某个东西。 花明秋将被子掀开,发现了白黎留下的一封信。 花明秋将那信缓缓拿起,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手指有些许颤着,但还是不妨碍花明秋将信给打开,他几乎是放慢了呼吸,一字一字地读着,像是生怕错过任何一笔一画。 花明秋全神贯注的读着白黎留下的几行字,一遍遍的从头读到尾,心跳声跌宕起伏,嘴角微微向上。 某几个字,他看得特别久,指腹无意识地在纸面上停留,反覆描摹着。 读完後,他没有立刻收起信,只是低着头坐了一会儿。 原本紧绷的肩线一点点松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轻了。 片刻,花明秋将信重新折好,将它给收好,心情rou眼可见的好了起来,便再次躺下。 “大人...” 花明秋脸颊微透着红,侧过身躺下。 帐外仍有风声,可这一次,他没有再去分辨是不是脚步声。 指尖轻轻压了压,像是想把那几行字一并藏进心里。 ,说的最後一句话都是喊着白黎。 ———— 昏暗阶梯里,刀光闪耀,碰撞声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白黎轻松将掌柜制伏在地,抢回了自己的刀,抵在了掌柜脖子。 “说。” 他轻轻划了一刀,示意自己随时能够结束他的性命。 “谁指使你的。” 白黎语气低沉,眼睛在微小的火烛光下透满着杀气。 “大人..大人饶命啊!!!” 掌柜的突然大喊,声音之大,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这声音很快引起下方的人。 “谁!?” 白黎远远的听见追兵逐渐追了上来,一把抓起掌柜的,向上奔去。 掌柜的在白黎手里不断挣扎,还不忘继续大喊,白黎一巴掌将他拍晕,说: “要不是还得问话,早把你杀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白黎很快冲出了地窖,关上了暗门,抬了几张桌子压在了上面。 追兵很快赶到了门口处,却开不了门。 “撞!” 撞击声有规律的响起,眼看桌子快支撑不住,白黎再次一把抓起昏迷的掌柜,向前门出去。 一出门,却发现自己的马不知什麽时候已被一刀刺死,周围荒凉一片,自然是不可能有办法出去。 “该死的。” 白黎锁上前门,再次跑向了後门,听见身後有着急促的脚步声: “呀啊啊!!” 老板娘拿着小刀,一边尖叫一边冲了上来,打算就此将白黎灭口。 但奈何并未受过训练,加上对手是身经百战的白大将军,一脚被踹飞,刀也飞了出去。 “说!你们到底是谁?!” 白黎将掌柜丢到了一旁,转而走向倒地的老板娘,逼问着。 “你...你逃不出去的...哈哈哈哈...天一亮..你就会死在这里的!!!” 话音刚落,白黎一刀割喉,结束了老板娘的生命。 咚的一声,老板娘的身体倒了下去,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浸满了木板,眼神慢慢失去了焦点。 白黎知道问话是没用了,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追上那交易的两人,从他们那里下手。 下定决心後,白黎也一刀解决了掌柜的,走出了後门。 “客官这是要去哪里啊?” 一出门,本在地下的人出现在了眼前,但好像数了数,少了两人。 白黎看向了後头,看来是有好几处出口。 夜色完全昏暗,全部依靠着点起的几根火把,能肯定的是这个时间,这个地方,不可能有其他人,其他援军能够帮助白黎。 白黎摆好架势,下一刻,两个人冲了上来,剩余的人包围住了白黎。 “说!你们背後的人是谁?!” 白黎喊着,看了眼包围住自己的追兵。 “说了便饶你们一命!” 话一说完,那几个人同时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