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

上，墨水洇开的黑点越来越大。

    “可以。”他说。

    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公务安排。但洛芙娜听出了那底下压抑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大度，是一种被强行按进深水里的、不愿让她看见的挣扎。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瞬的光亮，随即又暗下去。她轻声说：“谢谢。”

    阿列克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文件。他拿起笔，在洇黑的纸页上划了一道，划得很重，纸面被划破了。

    “我会让办公厅发函。”他说，“明天，或者后天。”

    洛芙娜点了点头。她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门合上的瞬间，阿列克斯把笔扔在桌上。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GU突然变苦的信息素——她的，也是他的。

    他把手撑在窗框上，指节攥得发白。

    他同意了。出于理X，出于责任，出于一种他尚未学会命名的、不想看她碎掉的情绪。但他的Alpha本能在咆哮。他的腺T在皮肤底下剧烈震颤，像一头被锁链捆住的兽，在黑暗中撞着栏杆。

    他闭上眼，深呼x1。

    楼下花园里，那株郁金香球j在风里轻轻摇晃。三寸高的绿j，脆弱，但还活着。

    而他站在四楼，第一次意识到，他把她拉进来，不是娶进来。他给了她头衔，给了她制度，给了她安全，却从来没有真正把她放在自己身边。

    现在她要去找另一个Alpha了。而他，亲手签发了许可。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