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替他留的位置

动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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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吃饭，像是没看见。

    「那我坐这边。」

    他很识趣地挪到另一块石头上。

    佩利这才慢慢收回脚。

    苏星海全看见了。

    他没有当场说破。

    只在她把第二碗饭吃到一半时，问了一句：

    「那里不能坐？」

    佩利咬着勺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片刻後，她往他身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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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空着的位置，被她自己的腿占满了。

    「现在没地方了。」

    她说。

    苏星海看着她。

    佩利也看着他。

    最後，他先移开视线，端起已经不烫的汤。

    她低下头，继续吃。

    脚尖却在布边轻轻晃了一下。

    沙势转弱时，航图忽然闪了两下。

    不是周朔的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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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苏星海放在膝上的旧通讯器。

    萤幕上的路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不断跳动的杂讯。

    他脸上的神情变了。

    佩利立刻停下动作。

    「怎麽了？」

    苏星海没有立刻回答。

    他调整频段，又从行囊里接上一枚小型能源芯。

    杂讯中，逐渐浮现出一串座标。

    紧接着，是一段只有几秒的录音。

    背景里有急促的金属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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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沙哑的男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别去中继站。」

    风掀动挡沙布。

    录音里的人似乎喘了口气。

    「星海，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