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见到她喷泪的样子给吓到。

    真难得。

    「喂，我没事啦……」停了三秒，我看向没关好的门缝里漏进来的走廊灯，「不要跟爸妈讲。」

    她用力地瘪住嘴，很不服气的样子，「为什麽？你都被打成这样子了，为什麽还不能讲？这是刀子砍的吧！哪个混蛋g的好事！可恶！被我抓到他就Si定了！」

    因为讲了也没用啊……这不是人类拿刀子砍出来的伤口，找不到凶手可以报复的。

    我伸出手，像很久很久以前，每次爸妈半夜出门帮人家做佣工，管家婆却刚好做恶梦哭着醒过来的时候那样，紧紧握住她的两只手。

    「没事啦，真的。」

    只要不说出来，就没事了。那个鸟妖怪是这麽说的。

    我握着管家婆的手，想起那时突然从树上飞下来，直直用爪子朝走在我前面的同学头上抓去的鸟妖怪，一边从眼睛里喷出血红sE的眼泪，一边嘎嘎尖叫。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抓不到他？为什麽？杀Si你！杀不Si！为什麽？

    那个声音很凄厉，很悲伤，但配上它不管怎麽拍翅膀、伸爪子去g抓刺踢，居然都只像一阵风吹过那个同学身边的模样，就变得很可笑了。

    它疯狂地持续着各种各样的攻击，直到最後用尽力气奋力一击，终於让那个同学的脸颊擦出一条小小的、直径还不到一元y币那麽大、卫生纸压个几秒就不再流血的伤口。

    这让我忍不住笑了，却因为笑出来的这一声，马上被鸟妖怪发现我看得到牠；现在回想起来，那双喷着血的眼睛、烂得几乎快没羽毛的翅膀，还有那个粗嗄声音，都很可怕。

    你看得见我吗？看得见吗？看得见！看得见！那我要杀了你！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