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羊羔（1）

    2000年11月30日，星期四，晴

    今天我们家的山羊下羊羔了。

    我回家的时候，刚好看见那只小羊羔从它妈妈的肚子里出来，一身h的红的粘Ye，看起来不是很g净。

    羊妈妈生完羊羔，好像不是很辛苦。PGU后面拖着一串血sE的东西。NN说那叫羊胎盘，小羊羔在羊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是靠它生活的。

    NN还说，等羊胎盘脱落，有时候羊会把它吃掉，可以补充营养。

    我好奇地看着山羊，不知道它拖着胎盘走来走去，会不会觉得痛。

    我刚想问NN这个问题，NN突然叫了一声不好。

    我问NN，怎么了？

    NN说：“这畜生又是个不要自己骨r0U的。”

    我又仔细观察起山羊和羊羔。

    那只浑身脏兮兮的羊羔正在努力地支撑起它瘦小的身T，往羊妈妈爬过去。可是羊妈妈像是完全不认得它，扭过了头。

    小羊羔不Si心，它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靠近它的妈妈，可是一次又一次地被羊妈妈躲了过去。

    NN着急了。她说这样下去，小羊羔会饿Si。

    我问NN，为什么羊妈妈不要它的孩子。

    NN说，因为它是畜生，畜生有时候自己的亲骨r0U都不要。

    我问她，那怎么办？小羊羔有爸爸或者NN吗？

    NN叹了口气，m0了m0我的头，然后开始唱起了歌。

    她唱的歌没有歌词，只有简单的调子，反反复复，听起来让人想哭。我不知道羊是不是也听得想哭。

    我陪着NN唱了很久，那只羊妈妈终于不再躲避小羊羔。它闻了闻自己的孩子，伸出舌头开始T1aN小羊羔身上的粘Ye。

    很快，小羊羔身上变得g净了。它吃力地趴在羊妈妈身下吃着N，看起来很幸福。

    我跟NN说：“NN，你好厉害！唱了歌就让羊妈妈感动了！”

    NN叹口气说：“要是我的歌能感动人就好了。”说完NN哭了。

    我不知道NN为什么哭。

    但是我没有再问NN，妈妈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