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霁尘（完）

    番外·霁尘完

    “妈妈你爱我吗？”

    不知道今天是被左行霁关的第几天，也不知道这是左行霁问的第几次，陆筠尘闭上眼睛用被子将全身布满吻痕的自己裹起来，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愿意思考任何事情。

    陆筠尘只想当个哑巴然后赶紧死掉。

    左行霁已经习惯了，妈妈总这样逃避，以前是现在也是，每次问爱不爱的时候妈妈都紧闭着嘴巴，他知道陆筠尘恨他但还是像自虐一样不停地问：

    “你爱我吗？”

    依旧是沉默，左行霁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僵局——即使他觉得妈妈现在在他身边已经很好了，但他明白，如果不改变那他们很快就会迎来死亡，他知道陆筠尘想自杀。

    虽然一起死对左行霁来说也不算是坏结局。

    左行霁爬上床盘着腿坐在他旁边，他戳了戳鼓鼓的被子，平静地问：“妈妈你为什么要生下我？”

    陆筠尘缓缓眨了眨眼睛，他很想哭可是又没有眼泪。

    “妈妈你生下了我就应该爱我的啊，但你总是不愿意抱我，不愿意亲我，甚至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厌恶，那你为什么还要生下我呢？为什么？”

    “你以为我真的想生下你吗？”

    陆筠尘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他背对着左行霁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都在颤抖。

    如薄冰的僵局破裂，如寒冷刺骨的河水淹没了他们的身躯，左行霁越接近真相就越窒息。

    “所以你为什么生我？”

    “我不想生的……可是、可是他强迫我生下了你，”陆筠尘说不下去了，他喘着气，浑身颤抖，眼睛始终都流不出眼泪，“他对待我，就像你现在对待我一样。”

    不是不爱左行霁，而是他不知道那时候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