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易感期(AA/破碎日冕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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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体对战后我有几天的休息时间,这段时间我基本是用来练习母亲留给我的画灵的力量,多一点力量总归是没错的。在练习的空隙我抱着那盆含苞待放的郁金香满基地乱跑,美名其曰带郁金香出来散心。我看着帝国的军人被我熏跑,等待基地里监测信息素浓度的机器发出警报,静候帝国给执政官下达看住我的强制命令。 我抱着发了芽的花盆站在花园外,像神经病一样对着小苗絮絮叨叨的时候被执政官抓住了。他眼底的乌青很明显,眉眼之间透露出些许烦躁,信息素浓得我差点吐出来。我极少数看到灵体战斗以外的执政官外露情绪,这倒算得上是罕见的一次,怪不得总有军人说这个基地待不下去,看来还有执政官的一份功劳在。 绝对是易感期到了。 他没说话,像抓小猫小狗一样抓着我衣服后领把我提了起来,前面的领子卡在我的脖子上,我差点呼吸不过来,视野黑一阵白一阵,我不得不松开了手里的花盆,试图扒拉衣服给自己喘口气。 “咳咳咳!”我跌倒在地上,手抓住胸口的衣服大口呼吸,好一阵才缓了过来。我跪坐在地上环视周围的地板,没有泥土的痕迹,也没有花盆的碎片,抬头一瞧才发现执政官怀里抱着花盆,连带着信息素都收敛不少,看向绿色新芽的眼神堪称柔和。 ……所以是为了接住花盆才把我丢下来的吗? 执政官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路上没看见其他人,我们就像普通的散步一样回到了我的卧室。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休眠舱。 执政官把花放在桌子上后率先霸占了柔软的床铺,这还是我百般要求后他才向帝国申请给我换的。我只好把椅子搬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