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裂缝深处的回声

低声说，语气带着一点自嘲。

    话音落下的瞬间，浴室的灯轻微闪了一下。

    只一下。她僵住，抬头。

    灯没有再闪，镜子里也没有异样。

    彷佛那只是电路的老毛病。

    凡晴没有再追究。

    她b谁都清楚，若她刻意去找，那些东西反而会沉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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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班的路上，她的注意力异常集中。

    她注意红灯秒数、注意人群移动的方向、注意高楼之间投下的Y影如何在地面交叠、分离。

    世界没有变得更诡异，反而b以往更加清晰。

    清晰到她察觉到影子「很安分」。

    它们贴在地面上，没有延伸、没有异动，像被某种无形的界线约束着。

    那界线不属於她，却确实存在。

    公司大门自动开启时，她短暂地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身後没有任何东西。

    不是因为安全。

    而是因为——它没有被允许靠近。

    这个想法让她心口一紧。

    承泽在她座位旁停下来时，她正盯着萤幕发呆。

    「你今天不太一样。」他语气轻松，却看得很仔细。

    凡晴抬头，「哪里？」

    承泽皱眉想了想，「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