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使我悲无欢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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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应该穿袜子,地上很脏。”白轩逸把那里舔得水光发亮,忽而抬起眼对着他说,“但是你骚起来的时候,连地板都会舔。” 何意羡的脸猛然白里泛青。 白轩逸这句话的语气,真的很重吗?平常何意羡要哭不哭的鸡巴都舔得委委屈屈的时候,还会挨扇呢,白轩逸甚至开他很恶劣的玩笑:明天开庭,法官问辩护律师的脸怎么肿了,形状是圆的,是粗的,是被棍子打是吗?每次在床上被干哭了白轩逸有时都懒得哄。 反而你骂一下何意羡,再一碰他,他就把屁股往后挺,生怕你操不到。他说射不进去了,装不下了,我操你妈…但是射完了也还让你压着他,似乎越重越好,一点也不嫌沉,能和你化在一起就最好了,睡过去前不亲你亲到不松口都能做一彻夜的噩梦。 然而,今天从白轩逸摸摸他的头开始,何意羡便心有嫌隙。 听到这话,更像张开嘴一口吃到发馊的饭。 啪! 白轩逸遭掌掴,力度很大,面颊上的色度瞬间很花。 通明透亮的水一样的风音浸入潜默的房间。 刷—— 何意羡拉开了房门,白轩逸问他这么晚了去哪,何意羡说:“我是限制民事行为人吗?我去哪你管得着,毛主席教导你说管天管地,管不了人拉屎放屁!” 套房就在三楼,农村的房屋普遍又低矮。所以白轩逸站在窗边,看得清楚何意羡趟过没脚的荒草,朝南边的桥溪村快步走去。白轩逸在电话中对暗线人员沉声道:“?弄辆车跟上去,牌照要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