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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助

    我跟着阿德里安从特别通道走出来的时候,航站楼正在循环播报着最新的管制令通告,能看到大批因为封锁和天气而滞留的旅人或坐或站,拥挤的人流在航站楼内缓缓流动。

    随着夜幕的降临,外面的能见度越来越低,h沙敲打着巨大的玻璃幕墙,风声呼啸。

    我初二假期的时候跟伊夫恩来过一次十二区,我妈那时去九区参加两天一夜的医学交流会,只剩我跟伊夫恩在家,他说有事要去趟十二区让我自己在家呆着,但我不敢,非要跟他一起出来。

    他跟我大吵一架最后还是屈服了,他那时候已经加入帮派了,我知道有很多事他都不想让我参与,但我对十三区那个地方怕的不行,总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我妈或者他后面。

    伊夫恩跟我完全不一样,他在十三区如鱼得水,没混帮派的时候他在街区里也是一呼百应,他会打架讲义气又什么运动都擅长,同龄人都喜欢跟他玩。

    看在他的面子上,就连我这种a他们即使再不情愿也还是捏着鼻子接纳了我,因为伊夫恩走到哪儿都带着我,在他加入帮派之前的那几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

    所以他刚加入帮派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快塌了,时不时就能看见他满身是伤的回来,偶尔跟他出门的时候他还会跟路边那些看起来就很吓人的帮派分子打招呼,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他不跟我一起玩了,跟街区里的同龄人也减少了来往,甚至开始时常不回家。

    那段时间我们天天吵架,我妈跟他吵架我也跟他吵架,吵完我又抱着他哭跟他认错,我很怕他一走了之再也不回家了。

    脸上被擦了一下,我的视线从外面的风沙中收回,阿德里安正低头看我:“别想了,阿姨会没事的,如果病情恶化我把她带回帝都治疗。”

    他的关心太真诚了,我只能羞愧地把头低下去道谢。

    飞行器停在休息站充电,我们要从航站楼地下通道搭上地铁去市区。因为区域气候的原因,十一到十三区的地下交通和建筑非常发达,交通网遍布覆盖整个区域,所以网上有些喜欢地域黑的人会把这三个区的人统称为老鼠人。第一次去帝都的时候,我还自嘲地想过自己是乡下老鼠进城了。

    地下的光线昏暗,空气沉闷,并且充满了各种发酵的臭味,混合着汗臭尿Ye呕吐物流浪汉的生活垃圾以及毒品的味道,地面上都是斑驳的W渍,角落里偶尔还能看到散落的注S针头。

    有一次我一进厕所还看见过一个x1毒过量的Si人,吓得我差点跟他一起Si了,从那之后我在外面连厕所都不敢一个人去了,到了帝都这毛病才治好。

    地铁上很拥挤,我看向旁边的阿德里安,他看起来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的昂贵,无可挑剔的外形,脸上的接合线,衣服的质感,越看越扎眼。

    我忍不住说:“你把终端拿在手里吧,不然会被偷的。”

    他挑眉:“我来过十二区。”

    十二区的度假区域跟其他区域天差地别,我不知道他来的是哪片区。

    我入乡随俗戴上外套兜帽,紧紧揣好兜里的终端:“好吧。”

    兜帽被他拉开一点:“怕成这样吗?信不过哥?”

    我连忙说没有。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挨过打,双拳毕竟难敌四手,伊夫恩是我见过的打架最厉害的人了,但即使是他,面对十几个人一拥而上的时候也是自身难保,没被打Si算我们命大。不过阿德里安有内嵌义T,应该会b较耐打吧?

    我就知道,他长成这样穿成这样肯定会被盯上的。

    因为突发的管制令和恶劣天气,不少人都滞留在了十二区,每一家旅馆都爆满,我们问了几条街都没找到一家有空房的。

    天越黑市区里就会有越多牛鬼蛇神出来活动,像关了灯之后的蟑螂,各种帮派分子、酒鬼、还有毒鬼,反正全是不好惹的角sE。在我们又穿过一条街的时候,不出意外意外来了。

    几个穿得破破烂烂,满口烂牙的男人围了上来,拿枪指着我们要我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我哆嗦着把终端掏出来要递过去,因为这几个人一看就是毒鬼,他们已经x1毒x1到丧心病狂了,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或许还不如几个联邦币值钱。

    阿德里安把我护到他身后,拳头砸裂骨头的声音响起,我条件反S抱头蹲下,然后听见了枪响——

    我惊骇yu绝,以为我们要Si在这儿了。

    抬头看过去,阿德里安脚边躺着一个人,他抓着枪口上抬,一脚把开枪的人踹飞撞到墙上,那人弹回地上cH0U搐了几下不动了。

    其余几人立刻作鸟兽散,扔下同伙逃之夭夭。

    他握拳把枪口捏了个稀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转向我的时候脸上那道亮起的接合线慢慢暗了下去。

    我感觉好像看到了外星物种,看来我们穷人真的只能靠变异才有一战之力了。

    我以为他又要借机开屏了,但他看起来情绪不是很高涨,把手抄进兜里:“走吧。”

    再走进一家旅馆还是爆满,阿德里安发挥了钞能力,跟前台说让愿意让出房间的人随便开价,最后花了三千联邦币买到了一间。

    洗掉满身的风沙,我们因为怎么睡觉的问题争执了起来,我坚持认为两个a睡在一张床上是不对的,把当初伊夫恩对我的那套说词拿来出来对付他。

    他说朋友之间一起睡觉很正常,反问我这么恐同是不是深柜。

    我真的好无助,我只能用抱枕在床上堆出一道防线,就像伊夫恩当时那样,难道伊夫恩那时对我也是这种感觉吗?但他为什么又要那么对我?难道a之间那种教育方式是正常的吗?到底什么才是真的?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我背对着他紧紧贴着床边缘躺着,室内灯光熄灭,外面风沙呼啸拍打着窗户,我毫无睡意盯着窗户发呆,直到背后传来阿德里安的声音——

    “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