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少爷想如何，便可如何

议论，心头那根绷紧的弦就会更紧一分。

    这天午後，燕衡想透透气，微微推开一丝窗缝，让清冷的空气透进来。院墙外，隐约传来几个小厮的说话声，似乎正在清理路面的积雪。

    「……听说没？西暖阁那位，可是舒坦了，饭来张口，啥活不用g，b咱们这些正经当差的还像主子。」

    「嘘，小声点！让人听见……」

    「听见怎麽了？我说的不对？不就是摔了一跤吗？装得跟什麽似的。二少爷也是，先前那麽折腾，现在又宝贝起来了，真是小孩子脾气，想起一出是一出。」

    「谁知道呢……不过那燕衡，长得也就那样，还破了相，二少爷到底图他什麽？」

    「图个新鲜呗！府里头规矩多，找个不一样的玩意儿逗逗乐子。等这阵新鲜劲过了，你看吧……」

    「也是，一个奴才，还能上天不成？」

    声音渐渐远去。燕衡坐在窗边，一动未动。yAn光透过窗缝，落在他半边脸上，映得那道旧疤颜sE愈发深沉。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放在膝上的左手，指节微微收紧，泛出青白的颜sE。

    图个新鲜……逗乐子的玩意儿……

    这些话，像冰冷的针，JiNg准地刺中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隐忧和自嘲。是啊，这才是现实。沈彻是个被宠坏的、心思多变的十四岁少年，他的好恶来得快去得也快。今日可以是蜜枣和暖炕，明日或许就是更甚的折辱或彻底的遗忘。

    自己竟然还会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善待」而心生波澜，甚至感到一丝不安的「温暖」，真是可笑又可悲。八岁进府，六年为奴，他看多了人情冷暖，早该明白，在这深宅大院里，对一个奴才而言，最危险的不是明确的恶意，而是主子一时兴起、界限模糊的「关注」。

    他缓